煞摩柯眉頭一皺,沉聲道:“小丫頭出言可惡!就憑你們那兩下子給我做弟子都不夠格!”
陸蘊兒笑道:“你想多了!我們呀才不會給你作弟子呢!不過我到有一件事特別稀奇,想問問你!”
煞摩柯沉聲道:“何事?”
蘊兒依然笑道:“我曾經聽說過九龍催心掌乃是中原絕學,為北宋抗金名將兵部尚書方瓊所創,後來傳給了他的孫子就是當年隨張世傑大戰崖山的方興日,崖山一戰後,再沒有了方興日的訊息,而九龍催心掌也在江湖上消失了!
而你所使用的這種掌法也叫九龍催心掌,我甚是好奇,按說方興日隨張世傑抗元,他定是最痛恨蒙古人的,他以及他的後人都不會把自家絕技傳給自己的最痛恨的蒙古人,但若你所用的此九龍催心掌並不是方家獨創的掌法,那你所用得掌法師承又是誰呢?我真是好奇,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嘿嘿”
煞摩柯聽到此,臉色突變,臉部抽搐了幾下,眼神之中射出一股凌厲的殺氣來。
狠狠盯著陸蘊兒道:“小丫頭,你想知道得太多了!在江湖中行走,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像你這樣好奇愛打聽,必然沒有好結果!今日是也!”
說畢,雙爪如鉤,閃身來襲。
肅羽擋在蘊兒前面,讓開他的雙爪,單手五指微合去叨他胸口,煞摩柯見他出手總是怪異,一時好奇心重,輕身側步躲過此一擊,卻並不急於還爪,目的是到底看看他是什麼家數和來歷。
肅羽被煞摩柯讓開,正好低頭擦身而過,身影過去後,左手隨即也是微合,回臂去戳向煞摩柯的腰部,煞摩柯微晃身形,探右爪去爪他伸來的手腕,這一招凌厲以極,肅羽多無可躲,“嘭”的一聲被他摳住脈門。
煞摩柯隨即笑道:“小子,你這幾招小偷一樣,處處奔人藏錢的所在,分明是時遷所創的“鼓上探花手”,看來,你定是燈花谷的門徒無疑了!”
他剛說到此處,只覺得手裡一滑,肅羽運用龜縮功早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跳到了一邊。
煞摩柯頓時吃驚的瞪大了雙眼,望著他差異道:“你……這是什麼路數?竟然被我抓住脈門還能逃脫?難不成也是燈花谷的逃生手段嗎?”
說罷,又不禁搖頭道:“不像!我們中原武林絕無如此怪異的手法!這卻是奇了!既然你不願意說,今天本金衛倒要好好查一查你的家數!”
說罷,又一個擰身,光照下,身影晃動,雙爪已經撲到肅羽眼前。
肅羽身形抖動,風不動,腿不走,如同鬼魅,便瞬間平移出去。
煞摩柯一抓未成,更是震驚,於是步伐越來越快,一對龍抓手在浩瀚內力驅使下,四面齊出,紛紜反覆,光影重重疊疊,就如人有十臂,臂有百爪,將肅羽纏住。
肅羽一時間還手無力,只能疲於應付,好在煞摩柯只是想探究他的武功家數,故而都是點到為止,並無向害之心,否則肅羽早已經吃了大虧。
陸蘊兒眼見肅羽雖然左擋右躲,疲憊不堪,但煞摩柯分明手下留情,並沒有趁機痛下殺手,她知道肅羽龐雜的武功激起了煞摩柯的好奇之心,因而也不著急,只是呆在一邊,一隻手暗暗抓了幾粒棋子,做應變之用。
一邊笑道:“羽哥哥,你別光顧招架呀!怎麼把我寶叔的指法忘了?那個對付他才正好呢!”
陸蘊兒只是想利用肅羽亂七八糟的功夫擾亂煞摩柯的心智,另一方面也不願意他看出肅羽的真實家數。
肅羽並不知道她的用意,聽蘊兒如此說,突然想起當年小寶大鬧燈花谷時的指法,隨即照葫蘆畫瓢,五指變兩指,迎著煞摩柯抓來的手掌心點去,煞摩柯見肅羽家數突變,這一指正是對付自己龍爪手與九龍催心掌的剋星。
原來,不論是九龍催心掌還是龍抓手,這兩種功夫一快一慢,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練門所在,正是在掌心處。
那練門乃是練功之人最薄弱之處,但旁人並不知道它在何處,之所以九龍催心掌與龍抓手的練門都在掌心,原因是這兩種功夫都極是厲害,別人遇到,首先是想辦法去躲開,而不會迎著它去攻擊,這也是最危險之地也最安全的意思。
而剛剛肅羽使用的小寶的混元乾坤指正恰恰相反,它是遇強更強,遇鋼則鋼,專去對付人最有力,凌厲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