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羽根本不懂這些,只是模仿個樣子罷了,論指力根本傷不到煞摩柯,但就是這樣卻把煞摩柯嚇得不輕,急忙收手,身影后移,轉到肅羽身後雙爪上下探出,去抓肅羽的肩井穴與志室穴。
肅羽一個轉身,也兩臂同出,伸雙指去迎他雙爪,煞摩柯迅疾撤身跳出一丈開外,低沉聲音道:“你這是白蓮邪教的混元乾坤指嗎?難道你是白蓮教的人?”
肅羽不知所以然,並不答話,只是回頭瞅瞅陸蘊兒。
蘊兒笑道:“你這人真是有趣,等他一會兒給你來一個”坐殿金蓮”,你是不是會懷疑他是當今皇帝呢!嘿嘿”
說罷,又看著肅羽道:“他怕了你的指法了,你就不要再用了!否則不是以小欺大嗎?嘿嘿”
蘊兒明白肅羽指法就是一個假把式,如果被煞摩柯識破,反倒不美,不如見好就收,讓他心存顧及,因此才不讓肅羽用了。
煞摩柯不知其中意思,聽說蘊兒不讓肅羽用那指法,也暗暗放下心來,也不說話,冷哼一聲,移步驅身,龍抓手直取肅羽。
肅羽不再使用混元乾坤指,即刻又被龍抓手纏住,窘迫混亂起來。
蘊兒一見,笑道:“羽哥哥,他以大欺小,你還顧忌什麼!還不使用祖傳的長綾飛渡功,對付他呀?嘿嘿”
肅羽一個藏身躲過來爪,便趁機解下自己的腰帶來,身形一個倒轉,那根腰帶已經如一條巨蛇一般,凌空打了一個卷,直奔煞摩柯面門。
煞摩柯聽見蘊兒讓肅羽使用“長綾飛渡”功,他心中已是一愣,待肅羽這一出手,更是比以前的招式更令他吃驚,驚訝之餘,見腰帶撲面而來,他身體稍偏,抬手去抓,用得依然是龍抓手。
肅羽不待他抓住,手輕輕一抖,腰帶轉頭,徑奔他的小腹,煞摩柯身體騰空盤旋,雙爪向下,直取肅羽頭頂的百會,後頂二穴。
肅羽撤身仰頭,抖動腰帶,化作圈圈,來卷他的雙腕,煞摩柯卻並不撤爪,眼看著腰帶把自己手腕纏住的一瞬間,反手將腰帶抓住,身體一個凌空翻轉,才落地。
而肅羽被他拽得身影橫空飛出,卻不願意撒開腰帶,正好落在他的對面。身形未穩,龍抓手已經到了,直抓他脖頸上的廉泉穴。
這一抓迅疾無比,肅羽又是剛剛落地,反應不及,堪堪就要抓到。廉泉穴乃是脖頸要穴,最是脆弱,若被抓到,性命不保,剎那之間,煞摩柯聽見背後一聲嬌喝,呼呼風聲已經到了。
他急忙收爪回身,只見眼前幾顆小小黑影直直射來,他探爪去抓,頭兩個,竟然被他抓住,扔在地上,見又一顆飛到,他抬爪又抓,即將抓到之時,誰知蘊兒隨後又是一枚棋子尾隨而來,正撞在前面一顆棋子上,棋子突然發力,兩枚棋子雙雙撞在煞摩柯手心處,那裡正是他練門所在,疼得他悶哼一聲,往後退出兩步有餘。
原來,蘊兒看見煞摩柯如此懼怕混元乾坤指戳自己的掌心,就懷疑那是他練門所在,故而,先發兩枚棋子,引他去抓,待第三枚打出,才使出靈香神棋的絕妙擊打之法,果然正中煞摩柯手心。
蘊兒以為煞摩柯吃了虧必然會惱羞成怒,誰知他只是抖了抖那隻手,望著肅羽與蘊兒道:“你剛剛說他這長綾飛渡是祖傳之法是什麼意思?”
肅羽隨口道:“那是我姨媽傳授於我的!”
煞摩柯若有所思道:“你姨媽又是誰?她與羅剎島有何關係?”
肅羽道:“她叫紫羅是羅剎島島主女兒的僕人!”
煞摩柯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問,剛才那個小丫頭用棋子暗算我,本來我準備給你們些教訓,你既然與羅剎島有關聯,我也就不與計較了!你們現在留下寶蓮御令,就可以走了!”
肅羽忙道:“寶蓮御令是我替師父保管的!不能給你!”
煞摩柯面陳不悅之色,沉聲道:“你這娃娃,若不懂事,那我可就不管別的,必然讓你嘗一嘗我九龍催心掌的厲害了!”
蘊兒用盡法子,就是為了與煞摩柯拖延時間,尋找逃走機會,怎奈苦無良策,眼見煞摩柯要用九龍催心掌,她只得走上前,冷笑道:“煞摩柯,你堂堂金衛,怎麼毫無廉恥?竟然在我們後生晚輩面前出爾反爾?你不是說不用九龍催心掌嗎?怎麼又變卦了呢!”
煞摩柯掃她一眼,怒道:“你這個臭丫頭,你可以偷襲本大人,卻不準本大人使用自己的掌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