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天下來,他便徹底成了羽羅的一個小跟班,樂此不疲,唯命是從。
轉眼過了月餘,羽羅對於聞香教的情況早已經瞭如指掌。
她為了儘快控制大局,為己所用,她透過曲護法向肅羽建議,因各部發展壯大,應選賢任能,提拔一批得力之人擔當教內重任。
肅羽認為他的建議正當其時,也就答應了,又因為身體沒有完全恢復,還需靜養,便讓曲護法與付長老,霍護法三人決議此事。
曲護法卻按照羽羅吩咐,也為了一己之私,自作主張草擬了一份任用名單,交給羽羅。
上面大都是曲護法的部曲,也是羽羅透過近身接觸,較為鐘意之人。
羽羅把名單交給了肅羽,只說是他們三人共同定下的。
因為付長老和兩位護法,以及其他眾人,為了怕打擾教主修養,也多半不輕易來,有事多由羽羅轉達。
所以肅羽也不疑心,便欣然答應。
於是羽羅又與曲護法把那些親近之人都安置在重要的職位上。
付長老與霍護法對教主都是言聽計從的,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以為是教主所定,也便不再有異議。
那些被重用之人對羽羅自然是感激不盡,誓死效忠,如此一來,短短數日,羽羅在聞香教裡已經培植了一大批自己的死黨。
肅羽還在安心養病,對這些並未留意。
這一日正午十分,肅羽獨自在房內,半天也不見羽羅來,他喊了幾聲,只見一人答應著,推門而入。
卻是一名年輕的教眾,肅羽問他羽羅在哪裡,他支支吾吾著說不清楚,一會兒又搖頭說不知道。
肅羽也沒多想,自己這些天被羽羅管著不許外出,只有晚上才由她陪著出去走走。
肅羽知道她也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不願意違謬她,讓她難過。
既然羽羅這一會兒不在,肅羽有些耐不住,乾脆推門出去。
那個年輕的教眾,本來想攔阻,可是張了張嘴,又閉上,只是尾隨在後面,小心伺候。
肅羽乍一出來,見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心情大好。
他在各處走了一圈,原來到處人來人往的寨子裡,今日卻顯得格外的安寧。
肅羽瞅著一群麻雀盤旋著,紛紛落下,在道路旁的草地上蹦蹦跳跳地撿食。
他感覺異樣,叫過身後的教眾道:“今天大寨裡怎麼那麼安靜啊?我們的人都到哪裡去了?”
那個教眾張嘴想說,又遲疑片刻,搖頭只說不知。
肅羽見他吞吞吐吐的,這時才有些疑心。
忙問他,是不是教內有什麼大事發生?那名教眾還是支支吾吾不敢講。
肅羽越是疑心,這才問他,大寨裡現在有誰留守?
教眾說只有霍護法一人在。
肅羽點點頭,大步往霍重陽的住處走去。
霍護法此時恰好在各處巡查回來,剛到門口,就老遠看見肅羽向自己走來,他急忙迎上前,見禮。
肅羽拉著他道:“霍護法,今天大寨裡的人都去哪裡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瞞著我呢?”
霍護法回頭瞅一眼旁邊的教眾,那人趕緊把頭低下。
肅羽道:“你別怪他,他什麼都不肯說!教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付長老和羽羅他們現在在哪裡?你趕緊跟我說!”
霍護法面有難色,猶豫良久,才道:
“這個……付長老和曲護法還有羽羅姑娘他們確實有事出去了!不過,教主你不用擔心,只管好好養病,不幾日他們就會回來了!”
肅羽望著他道:“既然你們刻意瞞我,我想此事一定與我有關!這些日子裡,我的傷也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若當我是教主,有什麼事情就不能瞞我,要如實和我說!”
霍護法見肅羽如此說,也不敢再隱瞞,只得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