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幾日前,聞香教打探到訊息,翻江泥龍的天波水苑已經被消滅,全真教從此全面接管了黃河以及各處支流,還有東海沿線上下的所有漕運大權。
張真人多年的夙願達成,喜悅不禁,便準備出大都長春觀乘船往各處巡查一翻。
全真教此次行事還極為高調,所以江湖之中無人不知。
丐幫當然也得到了訊息,凌猗猗他們為了給凌九天報仇,已經召集天下丐幫精銳不下數千人,只等張真人到來,將他除掉。
羽羅知道這個訊息後,喜不自勝,找付長老,曲護法,霍護法三人商議,準備趁全真教與丐幫兩敗俱傷之後,一舉將他們都消滅掉,一方面為肅羽報丐幫一刀之仇,一方面也可為聞香教重出江湖,揚名立萬。
肅羽聽罷大吃一驚,急道:“你們如何這樣莽撞?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商量?我與丐幫向來都是朋友,至於他們為何對我下手,其中必有隱情,我們沒有查清,怎能冒然與他們為敵呢?
另外,全真教張真人統領長春宮,行事縝密,江湖經驗老道,他這樣大張旗鼓,我想其中必有蹊蹺,你們如果不打聽清楚,擅自介入,一旦有失,聞香教多年的努力有可能一朝皆潰!到時候可就晚了!”
霍護法聽罷,也深感事情重大,心裡緊張起來。
又將羽羅他們離開的時間,前往的地方,毫不隱瞞,都和肅羽說了。
肅羽二話不說,讓那名教眾牽來一匹快馬,翻身上馬。
霍護法不放心,想隨他一路前往,肅羽不讓,吩咐他好生守寨,隨即一路煙塵,奔出大寨去了。
肅羽一路疾行,趕到距離黃河不遠的一處支流河岔口處,天色已經昏黑一片。
黑黝黝的水波,閃爍著片片鱗光,夜風吹得蘆葦叢“嘩嘩”作響。
隨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自河堤下面探出幾個黑乎乎的腦袋來,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張望。
那匹馬來到切近,一聲輕噓,將馬匹勒住。
馬上之人隨即翻身下來。
那幾個黑乎乎的腦袋已經手提著兵刃,縱躍上堤壩。
來者正是肅羽,他低沉著聲音叫道:“付長老與曲護法還有羽羅他們在哪裡?讓他們來見我!”
那幾個教眾這才分辨出來,趕緊見過,其中一個又飛奔下河堤。
不久,付長老曲護法都快速趕過來,拜見教主。
肅羽正問他們今日之事,這時,羽羅才由後面過來,她拉著肅羽故意撅嘴嬌嗔道:
“哥哥,你也別怪他們,因為你的傷還沒有好呢!所以我們都不想打擾你,才沒有告訴你的!一定是霍護法和你說的吧?他也太大意了!難道不知道你傷沒有好清,不可以驚擾的嘛!還竟然讓你一個人趕過來!等我回去了,我饒不了他!”
肅羽見她這樣關切自己,一時也不好再責怪她,只得又把與霍護法說的話,又和他們說了一遍,才道: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們不要再插手!趕緊趁著夜色趕回大寨裡去吧!”
付長老,曲護法面面相覷地看向羽羅,羽羅當然不願意就此離開,她抓著肅羽的手臂,急切道:“哥哥你不知道,據我們的訊息,這一次不僅是全真教和丐幫,了無跡聯合驅虎山莊的人也會前來助力丐幫攻打全真教,搶奪漕運大權。
據說,仰天山上的白蓮會總舵,這幾天也有異動,可能也會參與,這樣來看,必然是一場大戰,惡戰!所以,哥哥,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們怎能放心?你若回去,我們就回去,你若要留下,我們也不走!”
付長老和曲護法也隨聲附和,連連點頭,堅持留下。
肅羽聽羽羅所說,也知道事情絕不一般,考慮再三,這才答應,只是約定沒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不得冒然出戰。
付長老與曲護法都答應了,羽羅沒奈何,也只能勉強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