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時候突然萌生出一個自己都感覺很荒謬的想法,秦明,會不會來自哪個大家族或者強大宗派,要不然他怎麼會認識這麼多人,而且都是自己都接觸不到的層次。
“不勞姬主母費心,我還有要是在身,就不久留了。”
說著看了秦明一眼,然後三人一塊走出門去,眾弟子誰也不敢阻攔。
“哈哈哈哈,爽!”
秦明和阮三相對而坐,阮三笑得合不攏嘴。
“從來沒有這麼過癮過,你就成天被這種窩囊廢欺負?”
秦明淡淡一笑,並不說話。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為了啥,不過是為了個女人,值嗎?”
“值!”
秦明咧嘴一笑,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我知道你喜歡藏在背後,操控一切,但是你這樣著,也太憋屈了吧?”
“早習慣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怎麼突然來了?”
“你還有臉問我,聽說你得到了天炎宗繼承人的位置,兄弟還沒來得及給你慶祝,你竟然不告而別,也太不夠意思了。”
“那不是我,是元浩。”
“元浩?”
秦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將他在天炎宗經歷的一切都說給阮三聽。
“原來是這樣,這個煙紫玉,也忒不是個東西了。”
阮三氣憤地錘向自己大腿,吵吵嚷嚷的,發誓一定要殺了她幫秦明報仇。
秦明看著他這個樣子,並不說話,只是不停地笑。
“你還有臉笑,差點你就死了知道嗎?說了讓我陪你去非不聽,只讓我們儲存你的破劍。”
阮三越說越氣,開始數落起秦明的不是。
“對了,你讓我們儲存的劍。”
他從背後解下自己背的包裹,遞給秦明。
“這把劍也確實是把好劍,靈氣逼人,削鐵如泥......”
說到靈器,阮三可是個行家,絮絮叨叨一直到半夜,然後困得實在睜不開眼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明看著他趴在桌上睡著流出來的口水,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就是真正的兄弟啊,忘了自己的生命安危,不遠千里孤身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