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人坐享其成倒也算了,現在竟然反過來指責秦明,這是宿如雪忍不了的,她現在越來越感到這群人的不可理喻,對元始宗的未來,越來越失望。
“算了。”
秦明拉住她的手,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這群人的誤解,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只要宿如雪不受委屈就行了。
“咱們走吧。”
宿如雪拉著秦明的手,就要向外走。
“好,不搭理他們,咱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秦明看向她,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兩人眼中濃濃的情意,兩人並肩向外走去,卻被眾人攔住。
“不想死的給我讓開。”
秦明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身的氣勢,包括屬於嗜血宗的那股血氣,眾人一個個嚇得渾身顫抖,噤若寒蟬,默然地為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放肆!”
姬藍這時才終於開口。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一掌拍向兩人,秦明趕忙將宿如雪抱在懷裡,企圖用後背承受她這一掌的力量。
“砰!”
另一股力量卻突兀地衝出來,和姬藍的一掌對在一起,兩股力量對撞,消失無蹤,形成的勁風卻吹得眾弟子險些站不穩。
“姬主母好大的脾氣啊,哈哈哈。”
那人接過姬藍一掌,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好像毫不費力。
“閣下是誰?”
“好說,在下阮三。”
他隨手丟給姬藍一枚令牌,姬藍接過,突然變了臉色,站起身來,將令牌恭恭敬敬地還給阮三。
“不知天兵閣的道友蒞臨我元始宗,有何貴幹?”
“也沒什麼大事,我是,來找他的。”
他指向秦明,並沒有暴露秦明的身份,他雖然魯莽,但是有些事還是知道的,秦明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則這群人早嚇趴下了。
又是秦明?
宿如雪有些發矇,這天兵閣的高手來找秦明做什麼,而且看起來天兵閣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連主母都誠惶誠恐地對待他們。
天兵閣這幾年剛在京城發展壯大,他們這些宗門的弟子實力低微,平時根本沒法接觸那樣等級的神兵利器,所以對於天兵閣並不是十分熟悉。
“來人啊,去沏茶,我要好好招待下遠道而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