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嗤笑不語,一個個的都用不屑的眼光看著秦明。
宿如雪雖然嘴上說著不去摻和他的事,但是兩人畢竟是有名分的夫妻,韓安易這麼讓他丟臉的話,自己也很掉面子。
“韓安易你夠了,有本事是你的事情,送多稀有的仙物跟別人無關,就別在這顯擺了。”
秦明有些受寵若驚地看著宿如雪,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宿如雪會向著他。
韓安易卻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見宿如雪接腔,轉眼把話頭又拋給了她。
“哪有顯擺?我只是認為他敷衍師母的壽辰,提點他兩句罷了。不過你也是,大家都知道這個廢物是靠著女人養活的,身無分文,你也不說操心置辦一下,師傅平時真是白疼你了,還是說你也根本沒把師母的壽辰放在心上?”
“你......”
宿如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低著頭臉色張紅,她在宗門內資質並不算是好的,所能領取的資源也是不多,平時省吃儉用也沒有攢下多少積蓄,太奢侈的禮物自然是拿不出手。
突然,秦明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走上去將韓安易送的丹藥拿起來,湊到鼻子跟前輕輕地嗅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幹什麼?那是送給師母的禮物,是你個廢物能隨便動的嗎!”
韓安易異常的憤怒,張口就衝著秦明大吼,拳頭上噼裡啪啦閃著電光,下意識地就要動手。
秦明卻對他的反應視若罔聞,淡定地開口說道:
“三品丹藥,經過各種名貴藥材的雜糅混合,聞起來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而且會有淡淡的元氣殘留其中,凝而不散,形成紋理。”
“而你這枚丹藥,卻是一股木材混著雜草的味道,而且,長壽丹以人參為原料,丹成之後,丹藥表面會留下一個淡淡的人形虛影。”
“你這枚丹藥明顯是假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秦明拿到鼻子前又嗅了一下,仔細地想了想,自信地說道:
“這應該是一枚一品聚靈丹,大抵是大宗門賜給剛入門的弟子輔助修行的入門級丹藥。”
秦明語氣鏗鏘有力,盯著韓安易指責說道。
整個宗門,頓時炸開了鍋,弟子們嘰嘰喳喳,指手畫腳,看著韓安易的眼裡充滿不善。
“你放屁,我怎麼可能拿假的東西,用來糊弄師母!”
韓安易不由得呆了一下,頭上冷汗直流,他沒想到有人能看出來實情!
本來想為自己掙點面子,所以弄來一顆聚靈丹以次充好,想討得師母歡心。
他原本欺負門下弟子見識短淺,想在他們面前顯擺一番,順便打壓一下秦明,沒想到卻被一眼看穿。
“就憑你這個廢物也懂這種高階丹藥?說的話跟真的一樣,傻子才信你呢。”
韓安易依然嘴硬地說道。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頓時反應過來,嗤笑一聲,才發覺自己剛才竟然被這個廢物唬住了,頓時感覺沒有面子。
他一個吃軟飯的廢物,會懂得這個?
“秦明,你自己弄不來就說嫉妒,汙衊人算怎麼回事?”
“就是,你一個上門女婿,沒事在家做做飯掃掃地就行了,裝什麼丹藥大師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又開始譏諷起秦明,而他卻全然不理,雖然武魂被封印,但他在丹藥上的造詣絕不會有差錯。
眾人不知,秦明自小生活在天炎宗,每天都跟各種藥材打交道,甚至也嘗試煉成過幾爐丹藥,雖然還未評級,但想來大概在三級左右的樣子。
煉丹師也分一到十級,大概標準是能成功煉出幾級的丹藥,則定為幾級,而二十多歲的三級煉丹師,也只有天炎宗才有底蘊培養出來!
所以提到丹藥,在場沒有一個人比他懂得多,而且他覺得跟這群人解釋也沒用,索性懶得解釋。
韓安易則惱羞成怒,渾身冒著火,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舉拳就要向秦明砸去。
“何事大聲喧譁?”
元始宗主母終於現身,只見她拄著柺杖,被丫鬟攙著走進了大殿,一步一步邁得緩慢而堅定。
韓安易慌忙停手,一眾弟子也紛紛躬身行禮,一時間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