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劉家四位爺都在嗎?”
十幾個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理會來人。
為首的服務員組長可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對重達八十斤的板斧輪圓了就像兩名黑色西裝劈了過去。
她雖是女子,但力量奇大,眾人甚至能聽到她那一對板斧劈開空氣時發出的尖銳撕裂聲。
眾人緊緊盯著西裝男,料想他們也不可能接住組長哪怕一板斧。
然而在面對氣勢洶洶的服務員組長時,一位西裝男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身體便向著後方飄出去了約莫一丈。
另外一名西裝男先是直面對方兩柄開山般力道的板斧,而後身體忽的一側,竟然如鬼魅般繞到了她的身後。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群人雖然都是練家子,卻在那一瞬間像是眼瞎了一般,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對方的動作。
“不是吧?”
以手刀在服務員組長的後頸輕輕一敲,先前還氣勢如虹的組長瞬間頭暈目眩,竟然就這麼跟著兩柄八十斤重的板斧一起重重地撞在了大廳地板上。
服務員組長可是一眾人當中武功最好的,對方才出一招她就倒下了,不由得令人心驚。
再看此時躺在地上的護衛齊哥,所有人都不敢再嘲笑他了。
“我再問一次,劉家四位爺都在嗎?”
就在大家都默不作聲的時候,奉命前來看場子的劉聞終於來到了大廳。
瞄了一眼地面上躺著的組長和齊哥,劉聞有些心驚。
不過他畢竟是靠自己的能力和膽識才坐上望京樓經理位置的人。拿著百萬年薪,總不能像一個月拿著一萬塊的服務員那樣慫吧。
“敢問兩位是何方貴客?來我們望江樓找幾位爺,所為何事?”
拿出手機,對照了一下相片之後,站在前面的西裝男道:“劉聞,望江樓的經理。”
“做不了主的人,不必多費口舌。”
被兩名西裝男這麼說,劉聞氣得臉色煞白。
他們望江樓能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止是像齊哥和服務員組長這樣的人。
“關乎望江樓興衰存亡的大事我是做不了主,但如果兩位真有需要的話,我可以電話傳達。”
說話間劉聞特意看了一眼樓上,他在等望江樓真正的依靠前來。
赤色衛隊,望江樓老闆自創業之初就跟在身旁的由武功高強的死士組成的護衛隊。
哼,等到赤色衛隊的高手們集結完畢,你們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趴在地上求饒。
劉聞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你是在等他們嗎?”
不是兩名西裝男發出的聲音。
但緊隨而至的,是幾個像死豬一樣的,身穿赤色薄甲的古代軍士自三樓墜落地板的聲音。
“赤色衛隊?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