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淵轉身背對著關欣的時候,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相信我,對你承諾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不得已,伍慶安只得硬著頭皮將黃淵請出去了外面。
他窺視到了黃淵的一些勢力,所以將他請出宴會主廳的時候客客氣氣,不敢有半點怠慢。
但酒店經理卻對此完全不瞭解。他以為靠著老闆和新城酒店的名聲,這件事能像往常一樣輕易解決。
關氏木業是整個江城市最大的傢俱公司,跟新城酒店有著很多經濟往來。
如果因為眼前這個沒有眼力勁的窮酸男人,而開罪關氏木業最受器重的二小姐,老闆絕對大發雷霆將他們掃地出門。
酒店大廳,經理看著黃淵,臉上滿是優越感。
“武隊長,像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你知道應該怎麼處置的吧?”
敢在新城酒店鬧事的人,打斷手腳都算是輕的。
奇怪的是,伍慶安這次居然沒有立即應下經理的吩咐。
自以為看穿了他的想法,酒店經理冷哼一聲道:“雖然你們都是窮鬼,但至少現在你每個月還拿著一萬多塊錢的酒店工資。要是現在不為酒店著想的話,新城酒店可能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伍慶安是新城酒店老闆的得力打手,但酒店經理卻是老闆的表弟,誰的身份更高一級,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經理一直看不起吳慶安。他是名牌大學的酒店管理專業畢業。打心底裡蔑視這些舞刀弄槍的粗人。
可工作很重要,小命更重要。
一直以來對酒店經理言聽計從的伍慶安這次拒絕了他,並堅持建議說“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找老闆來處理比較好。”
“哼……”酒店經理對伍慶安這個老員工十分失望。
“這點小事都要找老闆處理的話,還要你這個保安隊長做什麼?”
知道伍慶安現在靠不住,經理轉身指著另外幾個保安說道:“你們幾個,把這個男人的腿打斷,再送去警察局吧。敢在新城酒店鬧事的人。不論是誰都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那些保安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沒學過傳統武術,不能像伍慶安那樣懂得黃淵的強大。
既然經理都開口了,他們能做的就只有執行。
就在一群保安掏出棍棒將黃淵圍起來準備毆打的時候,關欣終究還是從宴會正廳跟了出來。
她以關家大小姐的身份說道:“我們關家決定不追究黃淵的責任了,還請你們不要為難他。”
大家都知道關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在關氏木業當中的地位。大小姐的話可以不用聽,二小姐的話一定要聽。
“實在不好意思,關家二小姐一定要追究他的責任,我們也沒辦法。”
知道自己的地位不足以令新城酒店的人改變主意,關欣只得說道:“你們要把他送去警察局,那好把我也帶走吧。”
“關大小姐,這樣不太好吧。鬧事的人只是這個人,把你帶回去,我們怎麼跟老闆交代?”“
“沒關係,我會跟我媽他們溝通的。”
從關欣的言語中,黃淵猜測她已經決定向後媽一家妥協了。
對她來說十分重要的關氏木業股份,很可能會成為她救自己的條件,
關氏木業?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個一年半載。現在看來的話,有必要提前幫你更新換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