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捷一直都想毀了關欣的生意。
從畢業開始,關欣就在關氏木業擔任門店經理,後來因為受不了後媽一家的打壓,只能外出自己開了一家裝修小店。
按理說關欣這樣遠離關氏木業公司,已經對關捷姐弟構不成威脅了,可後媽和關捷姐弟還是決定對她趕盡殺絕,各種打壓她的新店生意。
聯合國內品牌原料供應商提高對關欣裝修公司的原料報價,關欣為了工程質量只得找進口原料商供貨。成本翻倍不說,客戶範圍也變得十分狹窄。
高薪從關欣的公司挖走老員工、老師傅,導致關欣只有新人可用。經常需要待在工地監督質量,生怕年輕人因為缺乏經驗而影響客戶體驗。
現在被關捷抓住了把柄,她一定會要求關欣交出她在關氏木業的股份。
沒有半點猶豫,關欣直接摸出手機,翻出了後媽的電話號碼。
可就在電話即將接通的時候,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擋在了手機和她的臉頰之間。
是黃淵的手?眾人驚詫不已。
他突然行動,伍慶安和幾名保安竟然像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他們沒看見?
酒店經理對伍慶安等人更加不滿了。
掛掉了還沒接通的電話,黃淵的手背觸碰到了關欣白皙的臉頰。
“黃淵,你在幹什麼?”
“我的事,自己解決。不用麻煩關家大小姐幫忙。”
經理冷笑。
“你不過是隻有一條賤命的窮鬼,沒了關家大小姐的幫助,只能被打斷狗腿丟去牢房關著。”
伍慶安淡淡地看著經理,眼神間居然有些得意的神色。
你這個欺軟怕硬的關係戶,這回終於碰到硬釘子了。
果不其然,正在這個時候,酒店的劉老闆突然和黃淵的戰友老五同時走出了電梯。
奇怪的是,劉老闆走在老五的身後,像是一個跟著大哥的小弟。
早在十分鐘之前,收到黃淵的資訊,尚在跟劉老闆敘舊的老五立即變了張臉。
他的老闆被人怠慢了,而且還是在劉老闆開的這家新城酒店,被他手下的員工怠慢的。
都說“閻王易鬥,小鬼難纏”,對付小鬼,自然是要老五這樣的身份出馬才顯得門當戶對。
看到黃淵和關欣被一群保安圍著,老五指著黃淵道:“那就是我的戰友,我跟他之間親如兄弟。”
見此情形,經理一臉懵逼。
難怪不得伍慶安這隻老狐狸不敢動手,他肯定知道這個窮鬼跟老闆之間的關係。
不過那又怎樣?他跟老闆認識,只能算是普通朋友。我可是老闆的表弟呢,他還能因為一個窮鬼朋友開除我不成?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這麼多人圍著你?”
黃淵笑道:“跟酒店的幾位朋友有些誤會,現在想辦法解決。”
一聽說黃淵跟自己的手下有了些誤會,酒店老闆看了一眼老五,隨即放話道:“這是我朋友的朋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由我來解決。”
人總要為自己的失誤找藉口,酒店經理知道自己惹到硬茬子了,趕緊解釋。
“是關家二小姐被這位朋友用茶水潑了。”
老五是老闆的朋友,關山嶽是老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