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學志說話還正常,兩人才放下心來.鄧宇浩說:"該不是那上面有什麼會叫你過敏吧?"
凌學志說:"我對你才過敏呢,從來沒有的事兒."
"宇浩,那是哪裡來的東西,看上去好奇怪."李濤說道.
"司馬給的,還能不怪嗎?說我們下次再去九號樓就帶上,好像有什麼奇效."鄧宇浩說.
凌學志笑笑:"肯定有,不過就是讓我早見閻王,夠奇了."
"對了,這是不是上次張教官給他帶回來的,我記得還有張紙包著的."李濤說道.
鄧宇浩找出那張黃色的油紙,這才發現,原來油紙裡面畫著幾個符咒,說:"這張紙肯定是用來鎮壓雕塑的邪氣的,但為什麼我拿著半天都沒事?"
"你厲害不行啊,總之把那東西弄遠點兒."凌學志說.
"司馬有叫你開啟嗎?"李濤問道.
"好像是沒有."鄧宇浩的話把凌學志氣的半死,什麼也不說,張開長臂就往他身上撲去.
一陣打鬧還沒停下,門又被敲響了.李濤見兩人鬧得不可開交,便前去開門.
"程風."李濤說.
"哦,你好,我想來問問那件事的情況,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很是放不下."程風仍舊一臉靦腆的說.
"進來說吧."李濤走回屋裡,想把屋裡的二人叫過來.
"你們別鬧了,來人了."
凌學志這才罷休.
"你怎麼不進來啊?"李濤看到程風還站在門口,心想這人是禮貌過頭了.
"哦,剛有人打電話找我有事,晚點再來吧,對了,我剛找人去打聽葉清的背景,應該很快就有訊息了."程風說道.
別過程風,凌學志立刻道:"你看人家,多有效率."說完又和鄧宇浩摁在一塊兒.
"快把那東西包好吧,省的一會兒真送你去醫院."李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