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睡在床上,鄧宇浩開啟關機已久的電話,沒一會兒功夫,就收到百多條丁雪這幾天發來的簡訊,一條條的看是不可能了,索性全部刪掉.一想起自己被別人當替代品看,心裡就不舒服,當即決定中午換張電話卡.就在準備再次關機的時候,螢幕上卻顯示著一個陌生的來電.猶豫了半天,對方也沒掛,鄧宇浩便按下接通鍵.
鄧宇浩憋了半天的狠話本想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大聲吐出,幸好司馬的聲音比較熟悉,不然面子可丟大了.
"你再不回來,我們都就要把你換了."鄧宇浩說道.
"再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們都還好吧."司馬說.
"你肉麻不?好像走了幾年似的."
"呵呵,也是."
鄧宇浩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司馬.誰知一說到洛海洋,司馬便立刻大聲道.
"你們千萬別和他在一起."
"怎麼了?"鄧宇浩也沒想到他會這麼驚訝.
但隨即司馬又說:"不過這樣也好,由他在你們身邊,安全至少有保障.我知道李濤不會放下九號樓的事情,你多看著他,別讓他做什麼過頭的動作."
"我發現你越來越婆媽了."
"好了,電話裡不和你說太多了,你現在到我床頭,那兒有一個包,如果再去那個地方,記得一定要帶上."
掛完電話,鄧宇浩便從司馬床上拿出那個包.
"這不是上會在軍區裡張教官帶給司馬的嗎?"開啟一看,鄧宇浩隨即雙目一呆.包裡面赫然是一隻老鼠模樣的動物,但細看之下,又覺得這和老鼠實在是區別太大.那東西渾身金黃,長長的尾巴上佈滿了利刺,分不清是金屬還是骨肉,酷似老鼠的頭部兩邊,還長著一對羊角,就是小了許多罷,而且這東西沒有老鼠的鬍子,眼睛也大得出奇.此刻,它正團身而臥,一點都沒有受鄧宇浩的打擾.
鄧宇浩看了半天,終於用手摸了那怪物一下,方才發現,這竟是一尊雕塑.如此傳神,鄧宇浩不禁驚歎製造者的技藝.不過一會兒鄧宇浩又犯愁了,這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卻也不可能裝在衣褲的包裡,難道還要專門為它找個挎包?正在思索之時,凌學志和李濤開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到鄧宇浩手裡攥著只老鼠,便以為他是中邪,立刻說:"李濤,快打醒他."
"你激動什麼,這是假的."鄧宇浩說道.
凌學志猶豫一下,還是拿起那東西,說:"這,這也太真了吧."
還在觀摩手中奇物的凌學志這時忽然像受了沉重的一擊,啪一聲往後倒去,將手裡的雕像摔倒鄧宇浩腳下.李濤忙上來扶起他.鄧宇浩也快步上來,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
"快,送他去醫院."李濤忙道.
鄧宇浩馬上將雕塑放回床上,然後跑過來準備將凌學志背到身上.可就在兩人忙手忙腳的時候,昏迷的凌學志又忽的睜開眼睛.這到是把兩人嚇了一跳.只見他坐起起身子大口喘氣,好像一輩子都沒吸過氧.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那東西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