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即刻撕下T恤的一角,咬破手指,在碎布上畫符,然後念動咒語。
“沒用的,在這兒,你的道法還不夠。”一個聲音傳來。
司馬把咒語唸了很久,最終還是放棄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到地面,卻被沙塵淹沒。這時,火順著沙塵的流向燃燒起來,不斷逼近四人。
“震者,地動,‘軒轅掌’。”司馬右手一掌劈向地面。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地面彈回,將所有的沙塵和火焰都驅散開來。
“好犀利的大招。”凌學志說。
但司馬即刻倒地不起,三人將他扶起,但已不醒人世。“糟了,剛才的法術肯定消耗了他很多查克拉。”繼續道。
“查你個頭啊。”李濤說著,拍了他一腦門兒。
“你們看。”順著鄧宇浩的手,李濤和凌學志看到剛剛驅散開的沙塵又開始慢慢聚攏。
忽然,房間的上空出現了一團巨大的火焰,竟是人臉狀態,連五官都依稀可見。
“火魂。”鄧宇浩呆到,他不敢相信自己遭遇過這麼可怕的東西還能活到現在。不過這回連司馬都抵不住,看來大家命將休矣。
“啊!好……難受啊。”凌學志的老毛病這次似乎來得晚了點,但這隻讓情況更糟。
火勢比剛才大了幾倍,房間的一切都被覆蓋,不少火星跳到身上,燒得幾人生疼。鄧宇浩和李濤各自抱著一人聚到了那個女孩兒的腳下,她什麼都感覺不到,因為她只是李濤揮之不去的夢罷了。
李濤抬頭看看女孩,一使勁,站起來,便跳到火海里。
“李濤!!!”鄧宇浩喊得嗓子都快破掉。
在“火魂”的下方,李濤正忍受著火焰的炙烤,卻只是雙拳緊握,任由面板被火焚燒。
“唐寬!!!”李濤大喊。
“我是唐義,是哥哥。”那聲音聽起來憤怒至極。
“你燒吧,燒死我們,但我死也不會叫你唐義,因為你永遠也頂替不了你哥哥,你這個殺人兇手,魔鬼。”李濤大喊。
“哈哈哈哈……我當然是鬼,但二十多年前的大火已經把唐義燒死了,那就是我。”
“不,你根本沒死。”李濤說道。
不知為何,那聲音停了下來。
“哈哈,我猜的沒錯,那時候,你根本沒死,是你悄悄的跑到軍區告訴曹小月,軍區裡的唐義不是你,所以曹小月才會不再理他,但是,那個冒充你的唐義,其實只是恢復了他的本來身份而已,你還是唐寬,永遠都是殺人的唐寬。”李濤的話器了作用,火焰雖然變得更大,但停止了向前蔓延。
“你知道什麼!!”它憤怒的說:“就算他是唐義,但他在知道小月要告發的時候,任由忠敏那個女人擺佈,其實就是想借忠敏的手除掉小月,好保住自己,再借她爬到今天的位置,都該死。知道嗎,忠敏當時問他,殺了曹小月怎麼樣?他居然說,要她死得痛苦一點,因為小月和我十幾年來都讓他一直痛苦。後來唐義還騙自己,殺小月的事全是忠敏揹著自己做的,自己一直都愛小月…….狗屁!!!”
“那四個軍官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李濤想在死前知道更多,因為,手腳的骨肉都燒得潰爛了。
“哼,憑忠敏一個女人可以把小月弄得那樣慘嗎?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他們居然**了小月,用槍狠狠的插她的頭部……我讓他們嘗試了那種痛苦,也讓他們死的更慘。”
李濤還想問什麼,但身體已經堅持不住了,腿上完全焚燒了起來,劇烈的疼痛終於叫他支撐不住身體,跪在地上。喝,跪著死去可真不光彩。李濤自嘲道。
這時,他看到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抬頭看去,竟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美麗女子,不過女子的雙腳沒有著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