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空中的火魂化作人形落在地面。
“唐義。”女子說著,用手摸向火魂的臉。
“對不起,我一直騙你,我不是哥哥,我是唐寬。”火魂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許多。
“你太傻了,我喜歡的是在山坳裡陪我十幾年的那個男人,叫唐義也好,叫唐寬也好,我只要一直陪著我的那個人,小時候雖然我分不清你們的長相,但我分得清你們牽我手時的感覺,我一直知道你們總是交換姓名來牽我,我也確實喜歡和唐義在一起,那天我告訴你我不喜歡唐寬,是想你自己明白,可是,自那個時候起,對我問寒問暖的人一直都是你,漸漸的。我愛的人,也變成了那個我討厭的唐寬,可你為什麼還是不明白呢?”小月繼續說道,“唐義從火裡出來,手燒傷了,我很久都沒被他牽過,直到很久以後,我一下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你了,他也告訴了我實情,我只是說我想回家看看,去你的墳上拜拜,但這個內心陰狠的男人居然怕我告發,就利用忠敏殺了我,可笑的是,他太把自己當唐寬了,忘了去報考的那個就是自己,當兵的也是自己,自己的名字本來也叫唐義,這根本就不會受什麼處罰。”
“你是說他人格分裂?”李濤吃力的說。
“對,那場火給他留下的就是這個。”曹小月說。
“小月,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好嗎?”火魂說道。
曹小月搖了搖頭,說:“不可能了,你已經是‘他’的傀儡,不會有自由的。”
“不,為了你我什麼都不管。”火魂抱著曹小月說。
曹小月微笑著說:“放了這些無辜的人吧,我不想你這樣兇殘,你已經替我報仇了,我們就一起灰飛煙滅。”
“好。”火魂身上的火突然消失,屋裡的火焰也隨即散去。鄧宇浩此時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真的是一模一樣,但此時的唐寬身上一看不到半點殺氣。在他眼中,只有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
李濤的身體已經燒的面目全非,但好在還有一口氣在。這時,唐寬的手裡出現一個火紅色的薄片,晶瑩剔透,光彩盈盈,猶如珍貴的鑽石。唐寬將它放在李濤身上,剛才燒傷的部位立刻恢復如常,連半點疼痛感都沒有了。
黎明前的寢室裡,四個人同時坐了起來,然後相互一望,都是大口大口的在喘氣。
“我們是怎麼逃脫的?”司馬驚訝的發現大家都還活著。
“說來話長,不過都要拜謝我們的大偵探。”鄧宇浩說。
“天哪,終於安全了。”凌學志說著就倒在了床上。
但是司馬更清楚的意識到,有什麼事情確實在某個角落隱藏,而且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惡靈是不可以進入人的夢裡的,最多就是影響人的思緒罷了,能在夢裡使用鬼術的只有“夢魘”以上的靈體,也就是說,“火魂”是得到了什麼東西的幫助,甚至指使,能做到這一點,說明司馬的能力是不可能應付得了的。
此時,司馬又想起了洛海洋,這個人一定知道什麼。
李濤也累得閉上眼睛,手裡握著那塊火紅的鑽石薄片,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想,這天晚上,他沒有做夢。
人生是激情的,人生是可悲的,不管人生是什麼樣子,走在路上的四人都覺得他們的人生是到了八輩子黴的。
“有人說,聰明的人是不會犯兩次一樣的錯誤,我們這算啥?”凌學志說。
“算時間唄,看看還有多久可以走到學校。”鄧宇浩說。
“凌爺,你們家不是老有錢嗎?幹嘛不開個車來。”司馬說道。
倒像提醒了大家似地,李濤鄧宇浩這些都一個勁兒的催凌學志給家裡打電話。
“嗨,你們不知道,我家啊,一直都保持著革命的作風,就是到了今天也規定,家裡十到二十的男丁不能坐私車,我爸要是知道我因為睡覺誤了車,還不坐車過來先把我捶了,再獨自離去,打電話?哼!”凌學志有點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