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唐義。”唐義(真實的唐寬)回答道。
“我是弟弟唐寬。”唐寬(真實的唐義)回答道。
“姐姐,你以後不會吧我們搞錯吧?”唐寬問道。
徐二丫笑笑說:“不會,姐姐認得你們的眼睛。”二丫覺得唐寬的眼神顯得堅毅得多,但並不知道,其實唐寬才是真正的唐義。所以一開始,徐二丫就把兩人弄反了。
這年,兩兄弟都已經是挺拔的小夥子了。
“弟弟,小月要去當兵了,所以,我有件事求你。”唐義說。
“什麼事?”唐寬問,雖然換了身份,但他原本是哥哥的天性沒有改變,向來他都是幫著這個本是弟弟的哥哥。
“你知道我身體,估計是考不上部隊了,你看你能不能?”唐義說。
“不行,我不想再做著種事了。”唐寬想起了小月。
跟著,兩人有生以來第一次吵架了。
最後唐義跪在地上哭訴道:“弟弟,不,哥哥,你幫幫我吧,你知道我有多愛小月嗎?”
在唐義苦苦哀求下,唐寬心軟了。最後,唐寬答應去做這件荒唐的事,而且最後以優異的成績透過了考核。其他人眼裡,兩兄弟的大吵,只不過是因為弟弟唐寬捨不得哥哥唐義離開而已,在他們眼中,兩兄弟的感情從來沒變過。
“你幹嘛不去考部隊啊,你說你哥哥都上了,你還憋著幹嘛?”一天,井崗向唐寬問道。
“滾一邊兒去,我喜歡這裡,捨不得還不行?”唐寬勃然大怒道。
終於,唐寬要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跟那個假冒的自己走了,卻沒料到另一場鉅變即將來臨。
晚上,兩兄弟在課堂裡買上酒喝了起來,明天,唐義就要和小月去部隊了。
“今晚上,我要叫你哥。”唐義顯出幾分醉意。
“說啥呢?不怕被娘聽到。”唐寬說。
“怕啥,你不本來就是我哥嗎,我得多謝你啊,知道嗎,小月她已經和我那個了,呵呵。”唐義半趴在桌上說。
怒意已經燃在了唐寬的心中,他幾乎想要跑出去告訴小月,自己才是當年真正的唐義。但他不能,因為弟弟是他最親的人啊。
唐義站起來說:“知道嘛,我們改換身份的第二天,小月就告訴我,她喜歡的是唐義,討厭的是唐寬,呵呵,所以……”
唐寬扶著他說:“你喝醉了,哥。”
“別叫我哥。”唐義甩開他說:“今晚,你是弟弟,但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唐寬這個人了。”
唐寬看見唐義酒意忽然清醒,手裡還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立刻起身問:“你要幹什麼?”
“哥,下輩子我再來還你。”說著,唐義就把刀刺向唐寬。
但唐寬反應還算靈敏,躲過了最要命的一擊。結果,唐義的身體一把撞在桌上,把煤油燈連著酒水都灑了出來。頓時,屋裡滿是火光,茅草屋裡也開始燒了起來。
唐義毫不在乎眼前的情景,繼續拿刀回鄉唐寬,堆積已久的怨恨在搏鬥中被點燃,唐寬使盡渾身力量一腳提在唐義肚子上,竟將他踢進火裡。煤油和酒精迅速在唐義身上灼燒,他疼得到處亂跑。
瞬間,屋子已經變成一片火海,父母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唐義則早已燒得不見蹤影。唐寬逃了出來,人們在詢問情況的時候,他說:“我叫唐義。”
徐二姐從他的眼裡看出:他是唐寬啊,怎麼告訴別人叫唐義,難道是因為……徐二姐自以為她瞭解事實,以後每年都會跑去給刻著唐寬的墓碑燒東西,在她心裡,裡面的空棺材是唐義的。
唐義又找回了自己原來的身份,弟弟唐寬卻葬身火海。多年以後,唐義終於又牽道了小月的手,他發誓,永遠都不會再離開小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