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刻了這麼多,那麼麻煩的字跡你都全看到了?”司馬問道。
“不知道,總之我看的是這樣。”鄧宇浩抽著煙說。
“算了吧,這剛死裡逃生,也別難為他了。”凌學志說道。
這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昨晚發生的事被軍區完全封鎖,連四帥都被留下來住在單獨安排的寢室。
“你說你看到火靈了?”司馬仍舊問道。
“看到了,真的是……超屌。”鄧宇浩無所謂的說。
“可惜啊,你當時沒有把他除掉。”司馬嘆道。
“那不是還有危險?”鄧宇浩說。
“不大可能了,你昨天應該是剛好碰到‘火魂’下手的時候,有關的人都死了,想必應該安寧了。”司馬說道。
一直沉思的李濤轉身道:“可我們還是不知道曹小月是怎麼死的。”
“這還不簡單,一定是她知道了事情的內幕,接受不了,可能想向軍區告發唐義冒名頂替的事,唐義一看矛頭不對,就跟他老婆忠敏合夥把她殺了唄。”凌學志說。
“可唐義本身就是唐義,哪裡有什麼冒名頂替呢?還有,曹小月是怎麼知道實情的,而為什麼找忠敏復仇的不是曹小月的鬼魂,而是‘火魂’,也就是唐寬。”李濤說。
“就算是問題再多,又怎麼樣呢?所有的關鍵人物都不在了。”司馬說道。
就在李濤也準備低頭放棄的時候,鄧宇浩又說:“不,還有火魂,我覺得他肯定還會來找我。”
“你在說什麼,難道你記起來昨晚的事情了。”司馬問。
鄧宇浩笑看李濤回答:“是直覺,它告訴我,還會有事情發生。”
這時,張教官來到屋裡。
“教官,什麼時候放我們走啊,他們不會懷疑我們吧?”凌學志問道。
張教官坐下,說道:“部隊哪裡還懷疑得上你們呢?驗屍報告出來了,忠敏死因是五臟六腑被焚燒殆盡,唐義和我那個老戰友身體被撕開的地方都發現了燒灼的痕跡。這些都和司馬同學說的一樣啊。”
“我看事情到這裡也都結束了,是不是說我們就可以走了?”司馬說道。
“對,我來是代表部隊,希望你們能救這件事保守秘密。”張教官說,但語氣並不嚴肅,因為他知道,這時說出去別人也只會當成鬼故事聽。
回到寢室,四人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那些不明情況的同學都以為四人真是被部隊請去唐聽軍事會議了。這下左一個濤哥,右一個浩哥叫的可親了,都想知道軍事會議十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