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夜想著,可在這鴻儒的眼皮子底下也不好問出太多的事兒,只呆呆的看著趙穎,倘若他是知道原來的事,那他為什麼不早早的將事情告訴自己,到這種地步才說了出來。
“趙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那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趙穎說完這句話馬上拉著,徐思夜想著外圍走去,只接走到了趙穎的馬車上,徐思夜心中也是焦急萬分,倘若自己對當年的事情有了解,那麼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解釋清楚。
趙穎看著眼前的徐思夜並沒有冷靜下來,似是非常激動,臉色沉重下來。
“徐兄可曾聽說過鯉魚環配?”
“鯉魚環佩,難道是那形似鯉魚一陰一陽的玉佩嗎?”
“正是那玉佩,據說當年之時便是有此玉佩徐府眾人受到荼毒。”
“這玉佩究竟藏有什麼秘密,竟讓我徐府中人遭受荼毒,可憐了那麼多的人,一個個死在我眼前,我卻毫無辦法去救他們。”
趙穎看著眼前徐思夜的情緒激動起來,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道,他心中清楚,若是徐思夜發作起來,恐怕此事傳出去都不好看,只有等徐思夜安平靜下來才能將事情完完整整的敘述給徐思夜聽。
“徐兄暫且稍安勿躁,我知道你想知道徐家當年之事已經很久了,但是你若是現在的狀態,我又怎敢將這個事情敘述給你聽。”
徐思夜一聽這話心中方才明白了,自己倘若是現在這個狀態,便是趙穎將一切事情告訴自己,那自己也是不可能將這一切事情分析清楚的。
徐思夜想通了這層關係,方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請趙兄明說,此事不會牽扯到趙府一絲一毫。”
趙穎一聽他也是害怕徐思夜激動起來,並將趙府牽扯進去,偌大的一個趙府,自己是沒有權利去做那麼多決定的。
“多謝許兄體諒,那我便將這事情慢慢的向著徐兄說清楚,其實當年之事便與這玉佩有關係,知道這件事的人無非是皇家以及臨安城中的趙家,也就是我知道一些,其餘便是李家,因事發突然,這件事又被皇帝陛下壓了下去,怕是知道的人不多。”
徐思夜心想若是一般的是皇家之事,無需花費這麼多的精力去處置這一件事情,此事做的滴水不漏,知道的人很少便說明此事非同反響。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讓我徐府這麼多人一夕之間遭到危難。”
“徐兄莫急,其實當年這事我也不甚清楚,只是知道徐有成,也就是你的父親去世之後,與你父親交好的官員一一被誅滅,除了少數幾個外,而這一切的事情都與雙魚玉佩有關,倘若不是因為這玉佩,恐怕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因此事死去。”
趙穎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悲通之色,因為這件事他們趙府也有很多人死於那場動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