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夜看著眼前來到鴻儒竟然是那個人,鴻儒看見了徐思夜的時候,向著徐思夜擺了擺手,徐思夜才明白這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並不是出現的幻覺。
“怎麼你認識他。”
“他曾經在我們家呆過一陣子,只是不知道怎麼搖身一變變成了博學鴻儒。”
“當年徐老太爺在的時候,你們過來玩的人多,你怕不是認錯了,這鴻儒應當是幾年前才開始恩科題的,你又怎麼會認識他。”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真的有所相似,可那人卻向著我擺手,於是我更加確定了應該是他,只是不知道他怎麼會來到臨安。”
“若是徐兄若是有疑問,可以在明日講授之後問問他是不是你曾經認識的故人,只是這時候不可亂,免得顯出我們徐趙二府之人毫無禮節。”
“趙兄說的是,這個自然是明白的,我並不會輕易的顯露出來,只是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當年我是親眼看著他離去的。”
徐思夜的心中自然明白那鬚髮皆白的老頭,怎麼可能是自己所認識的人,可事實擺在眼前,又不由得他不想起當年徐有成死後大多數的客卿都紛紛離去,而若是那個人的話,只怕要算自己父親的學生了,如今走到這個地步。
當年徐思夜的父親徐有成死的時候那些人便如同猢猻一樣紛紛離去,恐怕受到史彌遠的侵害,果不其然,在徐有成死後,因為朝中沒有可以與史彌遠對抗的人,導致徐府客卿死傷眾多,可那人為何如此風光。
“難道?”
徐思夜心中不禁泛起一個大膽的想法來,當時徐思夜的父親並沒有任何過錯,可是卻被治罪,聽說是有人告發貪汙受賄,可是自己的父親一向是個清官,怎麼可能他會受賄呢,倘若有人陷害又會是?
若說在徐有成死後,受到利益最大的恐怕只有眼前這位鬚髮皆白的鴻儒。
有些東西就是想著猜測一下,沒有確鑿證據徐思夜也不敢問究竟,是不是害死自己父親的元兇,究竟是不是他誣陷了徐有成。
“徐兄徐兄你莫不是想到了什麼。”
“我只不過是想起我父親在世的時候,我們家有一個客卿與他是極為相似的,只是那年徐府落敗之後,我也未曾見到其餘客卿的面,見到與他極為相似,不禁有些出神罷了。”
“徐兄莫不是認為這客卿便是鴻儒?”
“我雖如此認為,但我目前沒有證據,當年我畢竟還小,再加上徐家被抄家,流放只不過三天時間,又有誰去能關注這些客卿呢?”
趙穎聽到這話,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了,雖然不知道這鴻儒是否是徐家的客卿,可他清楚的知道當年那件事。
“徐兄等會結束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自然可以。”
“事關那件事我也不得不謹慎一些,倘若被皇帝的知道恐怕也會治罪於我。”
徐思夜聽到這話,猜想如果說有什麼事能夠讓皇帝發這麼大脾氣,恐怕只有當年那件事了, 可看趙穎的表情,彷彿是知道一些事情,徐思夜不禁有些動容,若能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那離徐思夜扳倒史彌遠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