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畢竟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即使畫技再高的人也沒有辦法將這塊玉畫的如此精準。
徐思夜淡然一笑,說道:“徐某雖然不敢以君子自稱,卻也不屑於藏他人之物,我如果撿到了姑娘的玉佩,哪裡有藏私不還的道理?”
那女子神情憂鬱,看著徐思夜,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徐思夜張開手說道:“若是姑娘不信,儘可以來搜一搜。”
那女子臉頰一紅,別過身去,沉聲道:“公子不曾藏私也就罷了,怎可出言調戲?”
徐思夜微微一怔,她當然沒有故意調戲這女子的意思,但是他卻忽略了在封建禮教的宋朝,說出這樣的話就是**裸的調戲。
“搞什麼鬼,我就是想畫個畫,怎麼也纏上這種事……”
徐思夜嘆了口氣說道:“也罷,既然這樣我就隨姑娘一同去找,只要找到玉佩,便能夠證明徐某的清白了。”
那女子看了一眼徐思夜,神情仍然是將信將疑,但是還是拿著畫跟在了徐思夜身後。
“公子姓徐?”那女子問道。
“嗯。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女子說道:“小女子姓唐,名婉兒。”
徐思夜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宋朝有名的女子也不少,但是並沒有這個叫唐婉兒的。
但是一個並不知名的小人物,又怎麼會擁有完顏宗望的玉佩呢?
徐思夜跟唐婉兒沿著河一路詢問著,唐婉兒拿出徐思夜的畫,幾乎看過的人都說沒見過這塊玉。
“哎呀,這塊玉啊!我還道劉三兒那小子是哪來的呢,敢情是撿來的!”
一個沿河賣魚的漁夫見到這幅畫,立刻認了出來。
唐婉兒頓時一喜,說道:“有人曾經見到過這塊玉嗎,那人在哪裡?”
“有啊,就是那無賴劉三兒!今兒中午,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弄來這麼一塊玉,一看就是個值錢的寶貝,可是問他說哪來的,他卻只說是朋友給的。”
那漁夫笑道:“姑娘啊,你要是想找劉三兒要東西,那可就難嘍,那小子可是個有名的無賴,平時就靠訛人家的東西過活。”
“這麼個寶貝,落到他的手裡再想要回來,嘿嘿,痴人說夢啊!”
那漁夫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將漁船盪開了,唐婉兒頓時皺起眉頭,看上去她並不擅長應付這麼個無賴。
但是不管怎樣,至少證明這塊玉沒有並不是自己藏了起來,徐思夜也沒有必要再跟著她一起找了。
“既然已經證明徐某的清白,在下就此告辭。”
說著徐思夜就要離開。
“徐公子,請留步!”
唐婉兒又攔住了徐思夜。
“姑娘還有何事?”
唐婉兒對著徐思夜深施一禮,說道:“方才小女子誤會公子偷拿了玉佩,實在是汙衊了公子,小女子告罪了。”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