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不可傷害徐公子……”唐婉兒尖聲叫道。
劉三獰笑著看著徐思夜,手中的拳頭在頭上晃了晃,說道:“小娘子,你心疼這個小白臉是麼?這樣吧,你來陪我玩玩兒,我就放過這小子,如何?”
“你……你怎可如此輕薄……”唐婉兒咬著牙,氣得臉都紅了。
“嘿嘿,小娘子說我輕薄,那小娘子胡亂賴人財物,又怎生說?”劉三笑道。
“你胡說……”就在劉三擰著徐思夜的時候,只聽叮的一聲,那一方錦鯉佩環從劉三的袖口中掉落在地。
劉三臉色頓時一變,立刻一把推開徐思夜,彎腰將地上的玉佩撿了起來。
“就是這個玉佩!還請劉先生交還給小女子……”唐婉兒上前索要。
劉三尖聲喝道:“嘿!這玉佩是老子祖傳下來的!誰說是你的了!”
“你這人,怎能如此混賴……”
劉三冷笑道:“小娘子說這佩環是你的,可有什麼憑據?莫非您叫這佩環一聲,它會答應麼?”
“你……你若是不還給我,我便去報官!”唐婉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卻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報官?哈哈哈,好啊,小娘子儘管去報官吧,我劉三兒也沒少跟那些鷹爪子們打交道!就算報了官,你也沒法證明這玉佩是你的!”
劉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手裡攥著玉佩,顯然就是要他的命都不會鬆手。
唐婉兒實在是無計可施了,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敢報官。
“怎麼,你不是說要去報官嗎?怎麼,不敢?哈哈哈……”劉三越發的得意,冷笑著看著唐婉兒。
徐思夜嘆了口氣,說道:“報官就報官吧,既然他說這玉佩是祖傳的,那麼抄家滅門夷三族也是他的事。”
徐思夜這話一說出口,唐婉兒頓時渾身一顫,臉色變得煞白煞白,後退一步滿臉驚愕地看著徐思夜。
“等會兒,小子你說什麼?什麼抄傢什麼夷三族?”劉三兒問道。
“不用多問了,我們報官去吧。”
“不……不可!”唐婉兒一下子拉住了徐思夜,聲音微微發顫說道:“不能……不能報官……”
劉三兒這下子也看出了事情有點不對勁,說道:“怎麼回事?這玉佩……我家祖傳的玉佩怎麼了嘛?”
“也沒怎麼,只不過你看看玉佩底下的穗芯上,是不是寫著一行字。”徐思夜說道。
劉三立刻拿起玉佩,把穗芯取出,果然只見穗芯上寫著幾個字。
“金國二太子宗望,贈郭藥師……”劉三頓時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玉佩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這塊玉佩是私通金國的鐵證。若是被官府拿到,不是抄家滅門便是夷滅三族。既然這玉佩是你的,那麼……”
“不不不!這玉佩與我毫無關係,是我今日清晨在河邊閒逛時撿來的!我什麼都不清楚!”
劉三早已經嚇得渾身篩糠,忙不迭地說道。
徐思夜冷冷地看著他,說道:“這不是你家祖傳之物嗎?”
“什麼祖傳!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塊玉佩!你們趕緊拿走!拿走拿走!!”劉三一邊說著,卻連彎腰將玉佩撿起來扔出去的膽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