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譚山可能有危險!”
陳軒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乘龍而來的男子讓他感到莫名的心悸。
他剛要起身上臺,卻被落依雲抓住了胳膊,
“先等等,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陳軒見她一臉堅決的搖了搖頭,瞬間想通了其中關鍵,於是又坐了下來。
他明白,落依雲的意思是讓墨離淵做譚山的試驗石。
譚山肯定打不過墨離淵,但在對方手中堅持的時間越長,譚山就約會被譚家所重視。
“譚山破壞了譚青山計劃,觸及了他的底線,如果今天不能引起長老會的重視,那麼很快他就會面臨殺身之禍,更別提去什麼七脈會武,太液池了!”
陳軒嘆了口氣,內心卻是一陣苦澀。
如果他能再強一些,而不是依靠封印的話,也就不用譚山以身犯險去證明自己了!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
陳軒幾乎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過力量!
除了眼睜睜看著莫冰藍生死那次!
……
墨離淵降落在擂臺上後,劍龍化成一柄長劍被他背在了身後。
“京城,墨離淵,還望兄臺賜教!”
墨離淵雙手抱拳,目光直視著譚山,臉上卻是一副淡漠神情。
臺下眾人瞬間不淡定了。
“我去,竟然真的請來了墨離淵!”
“這個譚屏有點東西啊,連這麼孤僻桀驁的強者都能請得動!”
“要我看這多半是譚青屏請來的!”
“不過臺上那個小子最多聚陰大圓滿,而墨離淵十年前就已經是明臺境強者,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嘛!”
“人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既然墨離淵願意替譚屏出手,那麼譚山就得接招,不然這個冠軍實不至,名不歸……”
“我們瞎操這麼多心幹嘛?看譚家大長老怎麼說吧!說不定譚山這小子也後手呢!”
“說的也是,既然敢當著譚青山的面揍他兒子,想來應該是有所依仗!”
臺上。
譚山被眼前之人身上所散發出的威壓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自知絕不是此人對手,可這個挑戰要是不接受的話,這個冠軍又怎能服眾?
估計不僅七脈會武去不了,甚至還會招來譚青山再一次的暗殺。
“早就聽聞過劍聖前輩的事蹟,晚輩一直心生仰慕……”
譚山深吸口氣,只得硬著頭皮接下這個挑戰。
墨離淵似乎很反感這種阿諛奉承的言辭,見譚山這麼說,他眉頭一皺打斷了譚山,“直接動手吧!”
“那就承讓了!”
譚山同樣抱拳一拜,然後身形瞬間消失。
“八門佛吟!”
空蕩的四周忽然響起譚山的聲音,他只聞其身卻不見其人,就連墨離淵都忍不住抬起了頭,淡淡道,
“有點意思!”
“啊嘛咪嘛咪哄!”
梵音自九天深處傳來,大青山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