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
因為有了不許擾民的軍令下來,燒殺奸yi
之事,倒是少了很多。
許褚帶兵巡視,可走到哪裡,依然能看到有士兵劫掠百姓。
這件事還不好管,管了就是得罪人,不管吧,沒辦法交差!
所以必須殺人,以殺手的手段震懾全軍,讓他們知道這是丞相的命令,我許褚只是一個執行者!
可到底殺誰呢?
總不能無緣無故,逮著人就是一頓砍,這也不現實啊!
許褚便瞪著充滿了殺意的大眼,順著道路的兩邊看來看去。
怎麼就沒個不長眼的撞上來?
我這飢渴難耐的大刀,肯定給你個痛快,不會讓你感覺到絲毫痛苦!
許褚逛了又逛,轉了又轉,突然間看到前方的街道上,大家都沉默不言,不敢出聲。
唯有一個身穿白衫,拿著酒壺之人,在那裡大聲叫囂。
許褚離近了一聽,呦呵,這小子竟然敢誹謗丞相……這不是許攸嗎?
許攸騎著馬,在馬背上晃晃悠悠,一說話就是濃重的酒氣。
“爾等可知,我和曹阿瞞是什麼關係?當初還是我帶著他,偷看婦人洗澡!”
“這一座冀州城若沒有我許子遠,他曹阿瞞能拿的下來?他手底下那些廢物,哪一個能比的上我?”
“尤其是那個叫許褚的大傻逼,竟然跟我一樣姓許,真是恥辱!”
“臥槽!”許褚聽了一會兒,終於聽不下去了。
你特麼和丞相是發小,你揭他老底,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也能在旁邊聽一聽。
你說丞相手下全都是廢物,咱可以認為你說的是荀彧那些謀士,跟我許褚也沒什麼關係!
可丞相手底下那麼多大將,你為毛非得說我傻逼,老子要是不砍了你,就真是太窩囊了。
老子可真的要忍不住了!
許褚掂量了大半天,還真沒有把刀拔出來。
許攸說的沒錯,在世人的心裡,他是奪取冀州城的首功,又是丞相的發小,僅憑他誹謗丞相,還不足以殺之。
必須要找到合適的藉口,讓丞相不會過多責怪於我!
這混蛋許攸,要是願意讓我砍就好了,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故意讓人家砍呢?
許攸越發張狂,道:“那曹阿瞞見到婦人洗澡,褲襠處……”
“呔!”
許攸還在說著,在後方傳來了一聲怒罵。
“混賬東西,還不閉嘴,丞相也是你可以誹謗的?”許褚騎著馬,走上前來。
越來越難聽,再不阻止,可就說不過去了。
“呦?匹夫,汝是何人,也敢來管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