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萬萬沒有想到,曹操會問的這麼突然,一時之間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總不能這時候表忠心吧?
“曹阿瞞!”
與此同時,一道大喝聲在城樓之上傳來。
許攸手裡拿著一壺酒,臉色通紅,明顯是喝了不少。
“這不是許子遠嗎?!”
曹操抬起頭,對著許攸招了招手。
“哈哈哈……”許攸大笑。
我就說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我輔佐,袁紹不知道珍惜,吾略施小計,就讓四世三公的袁氏家族退出歷史的舞臺。
曹操,你認為,你有讓我歸順的資格嗎?
我今日就在這城牆之上,當著全冀州的面前,叫你曹阿瞞,你敢不答應?
結果如何,你不還是答應了嗎!
我許攸,才是這天下間最強的謀士,應該是得許攸者得天下才對!
“曹阿瞞,沒有我許子遠,你可進的了這冀州城?!”
“子遠兄,沒有你,我還真的進不了這冀州城!”
曹操說完了之後,又看了秦朗一眼,小聲道:“官人,你才是此戰首功,那許攸被你的計謀玩弄於股掌之中還不自知。但是你要理解,世人都認為是許攸投靠了我,才有此戰果,我也要顧及一下世人的看法!”
秦朗聞言,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也不明白,許攸的心理歷程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才會變得如此張狂,如此的不可一世。
曹操帶兵進城,佔據了冀州城的城守府,那些武將和謀士分別位列兩側。
此戰過後,袁紹的三個兒子還活著,還擁兵不少,但是沒有任何人認為袁氏家族還能重新崛起。
此戰已經可以論功行賞了。
曹操坐在上首,只在右手邊放了一個座位,眾人卻沒有一個敢於質疑。
就連荀彧也是如此!
不只是因為荀彧看到秦朗和曹操在屋子裡撕扯,所以不敢吭聲。只因為荀彧也知道,官渡之戰以少勝多,就是因為秦朗的計謀。
得秦朗者得天下,此言不虛。
再加上曹操與秦朗的關係,放置一個座位怎麼了,誰還敢說一個不字嗎?
“官人,此戰你當記首功,可有想要的賞賜嗎?”曹操問道。
秦朗自從來了許昌之後,好像還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什麼,也沒有主動索要過什麼。
荀彧等人也十分好奇,藉著今天的事,也許可以判斷出秦朗還有什麼愛好。
總不能除了喜歡婦人之外,別的一點都不喜歡了?
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秦朗喜歡婦人,奈何想要以此為手段和秦朗搭上關係,實在是太難了。
“我並沒有想要的東西,只要孟德控制麾下兵馬,不要驚擾百姓就是了!”
“哈哈哈,好,官人仁義之心不下劉備,此事我答應你了!”
曹操大笑,你們看看,我就說秦朗值得信任,是我唯一可以信得過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仁義,比起劉備那個大忠似偽的傢伙強多了。
“許褚,你立刻去往城門,通知各部兵馬,不得無辜驚擾百姓,為令者斬!”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