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極盡其能的辱罵之。
“哎?不對勁啊,怎麼丞相非但沒有生氣,還越來越精神?”荀彧頗為疑惑。
曹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在床上坐了起來。
“嗯?這是什麼情況?”眾人更加謹慎,丞相你的頭不疼了?還是說,之前的疼痛都是裝的?
這麼想著,又離著荀彧遠了一些。
荀彧抬了抬頭,心中默唸,“一群不講義氣的混蛋,你們等著,非得找個機會坑死你們!”
“荀彧,把此檄文拿來,吾要仔細觀賞!”曹操說道。
荀彧趕緊把檄文遞上,曹操接過檄文,仔細看了起來。
“你剛才說此檄文是誰所寫,文采竟然如此出眾,就像是一副靈丹妙藥,讓吾神清氣爽,頭疾瞬間就好了!”曹操問道。
“不是吧,原來丞相好這口的?下一次要是再犯了頭疾也不用找大夫了,找人寫文章罵一頓就是了!”
荀彧低頭沉思了片刻,就是不知道曹操和郭嘉單獨相處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原本以為郭嘉那麼帥氣清秀,是被攻擊的,現在看來還真不一定。
細細想來,其實早有這方面的徵兆,畢竟當初攻破鄴城,拿下呂布以後,在夜晚的慶功宴上,曹操在白門樓單獨召見王允之女。
吾故意激將許褚,去白門樓斬殺那女子,可是卻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現在記憶反而有些模糊,那慘叫聲是丞相的,還是許褚的?
“丞相,此檄文為陳琳所寫!”
“陳琳?當真好文采,吾兒曹植總說自己文采斐然,卻為何寫不出此等文章?”
曹操下了床榻,也聽不出是恨鐵不成鋼,還是對曹植確實的表示失望。
眾多謀士又是一陣左瞧右看,尤其是親近曹植的幾位,更是坐立不安。
“丞相,袁紹先鋒軍就派了三十萬,黎陽定然朝不保夕,還請速速發兵救援啊!”一名謀士說道。
袁紹先鋒大軍三十萬,已經是擺明了決心,先鋒軍若勝,則氣勢大盛,我方危矣,需要對其迎頭痛擊,方可有一線生機。
“此言有理,請丞相下令,大軍支援黎陽,痛擊袁紹所部,我等請命,願為丞相赴死決戰!”
“荀彧……”曹操把檄文捲了起來,放到了床榻的邊上,道:“你為何一言不發,袁紹傾三十萬大軍進犯黎陽,這可是大手筆啊!”
“丞相,吾以為黎陽城乃是外患,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現在非但不是派兵增援黎陽的時候,反而應該先集結大軍,奪回徐州之際!”
黎陽距離許昌還遠,就算是被袁紹奪去了,也還有反擊的餘地。
可徐州卻是身體裡的一根釘子,要是與袁紹決戰之際,劉備帶兵出徐州,那才是最大的災難。
荀彧又拱了拱手,道:“黎陽不能不管,可派三萬兵支援,儘量拖延袁紹的進兵時間,隨後傾盡全部兵馬攻伐徐州,方可置之死地而後生!”
“哈哈哈,文若就是文若,甚得吾心,傳令,吾要親自出徵,攻徐州,殺劉備!”
“喏……”
眾人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