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喬也就是個上高中的年紀,說是剛到情竇初開的時候也不為過,難道就不禽獸了?
在如今這個時代,小喬也早就到了嫁人的年齡,是這樣沒錯!
可即便如此也下不去手啊!
就是下得去手,也不能下手啊!
“咳咳……姑娘說的對,這首歌,吾確實是在那方外之地聽到某位音律大家所寫,並非親自所作!”
“哼,你還能在假一些嗎?!”
小喬瓊鼻微皺,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頭扭到了一旁。
心裡在滴血啊!
姐姐,你去嫁給那豬頭,我嫁給這官人可好?
大喬更加慶幸,卻也更加內疚。
“妹妹,公子在你心中的形象還是差了一些,那豬頭也挺好,是天子呢!”
“姐姐!”
小喬差點噴出一口血,哪有你這般安慰人的,他要是真的好,你怎麼還叫他豬頭?
看著妹妹著急上火的樣子,大喬求救般的看向秦朗,也是委屈的不得了。
你惹的鍋,你自己背。
妹妹若總是這般心情,萬一走了極端怎麼辦?
若真是如此,我這個做姐姐的,這一生都不得安心。
乾脆我與妹妹一起投湖自盡,亦或者一縷白綾就算了!
“啊?關我什麼事?”秦朗指了指自己,眼中帶著詢問。
先不說我要不要把劉協帶走,就說眼前之事,你父親已經把小喬許給劉協了,就是安慰,也得劉協出馬吧?
再往深處說,我真跟你大喬成婚了,作為姐夫,能隨便去安慰小姨子?
“就關你的事,誰讓你不會作詩的!”大喬往前走了兩步,一邊說著,一邊使著眼色。
妹妹心裡的執念,便是如此,你趕緊承認自己不會作詩,不通文學,那麼在妹妹心裡便有瑕疵。
即便她心有不甘,也不會如此傷心欲絕了。
這話不能當著小喬的面明說,公子你可能看的懂小女子的心?
可有這般默契?
大喬原本就長的絕美,就這麼走到了秦朗的身前,一雙美眸閃動著的光彩。
兩人還是第一次離得這般近,秦朗甚至能看到大喬的臉頰,是真的溫潤如玉,潔白無瑕。
秦朗在這一瞬間有了些異樣的感覺,腦袋便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