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官人,你深藏不漏啊!”
劉協作為當今天子,雖說一直被董卓掌控,可該讀的書一點不少,琴棋音律也有涉獵。
此時……竟是不知如何形容心裡的震撼,唯有本能的發出了這兩個字的聲音。
卻也想不清楚,人在極度震驚的時候,為何會發出這般的字眼?
記得以前的時候,也不會如此啊!
三國時期的音律發展,已經頗為成熟,樂器也是不少,也有許多樂律大家,寫了許多的歌賦。
可時代是有掣肘的。
這一首現代古風的醉赤壁,完全打破了小喬對於樂律的理解。
歌……還能這麼唱的?
以如此平白卻又優美的語句,用如此輕柔的音色唱了出來,簡直聞所未聞。
此人……難道還有開宗立派的才華?
莫不成會成為音律一道的聖人,名傳後世?
小喬推開了竹門,溫潤如玉的手指肚上,滲著鮮紅的血珠,還在緩緩的流淌。
絕美的臉龐上,那不可思議之色,顯露無疑。
你不是一名武將嗎?
長的這麼清秀帥氣也就算了!
怎麼還會唱歌的?
你不是不會音律的嗎?
你這樣做,要我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
幸虧你還不會文辭賦流,我還……我還能忍著!
“喂,你這人忒不懂事,要說這是你寫的歌,我才不信,到底是在哪裡聽來的?”
小喬頗為緊張,心裡暗自祈禱,最好是在別處聽來的,要不然我可就後悔死了。
其實,她也清楚,如果早有這般歌聲誕世,早就流傳開了。
自己與大喬學盡天下樂律,又豈會不為人知?
秦朗頓時起了警惕之意,怎麼咱這魅力就這麼大嗎?
以前是真的沒有發現啊!
貂蟬還好,今年二十出頭,在現代都可以領結婚證了。
那大喬也是到了上大學的年齡,談個戀愛,處個物件,也不算是早戀。
唯有那孫尚香,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自己都覺得夠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