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他所遇到的兇險是什麼樣的兇險呢?”
葉震講到了這裡,只感自己已是口乾舌燥的有點難耐,也就沒有再接著往下講,但見他喝了大半壺酒之後,卻是臉帶睏意的向著那渾陽噬魂劍飄然的消逝進去了。
而葉撼卻是聽得極為的出神,忽見沒有了下文,卻又是不甘心的問了出來。
“該休息休息吧,講得太多了累人,到時候再接著給你講吧。”
葉震的幾句似乎是很不耐煩的話語,從那渾陽噬魂劍傳出之後,卻是再也沒有了聲音。
葉撼撇了撇,雖然意猶未盡,但卻是由於穿著這沉重的鎧甲修煉,將其那一直凝注的心神稍一分散之後,此時的他,整個身體已是極為的勞累。因此,這一覺,王大錘與他都是睡得極為的死氣沉沉。
等醒來之後,朝陽已是高照,鳥鳴之聲也已開始在放肆不已喧躁,而王大錘卻還在齁聲直響的,只是將其那大肚腹不斷的鼓脹收縮著,看樣子卻是睡得極為的酣暢。
得以養精蓄銳了一晚上的葉撼,卻是能在他的神識感應力中,很清晰的感覺到,這裡的一部分空氣卻是極為的渾厚有力,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卻是想到,這種空氣對他的玄氣修煉,應該是有著極大好處的。
在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意識中,葉撼沒有放棄任何的修煉機會,他已是迫不及待的盤腿打坐著開始了積聚玄氣的修煉。
將這樣的空氣做了幾次呼吸吐納的過濾修煉之後,隨著那渾厚有力的空氣突兀的消逝,他卻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那渾厚有力的空氣已是隨著勁風的飄拂,而被吹到了其它的地方。
他心下雖因意猶未盡,而有著那麼一絲絲的不甘之意,但收穫雖小,畢竟也是有所收穫,想到這裡,心下也便有所愜意了起來。
他目前最迫不及待想要做成的事,卻是以自己的能力將那青雲翼化翼成功,心情有所愉悅的他,已是迫不及待的試探著將玄氣灌輸到了背脊裡,將其那青雲翼血脈不斷的充斥著。
正如葉震所說,他現在玄氣還不夠,因此充斥了幾次之後,只是感覺他背脊上的那青雲翼血脈,在被玄氣撐得膨脹之下,卻是始終差著那麼一點點力度。
葉撼卻又是不甘心的繼續將那玄氣向那青雲翼血脈上充斥而去,一次又一次的衝撞著,他只感似乎青雲翼血脈的那膨脹的幅度,已是在他那玄氣的每次衝擊之後,皆是有所擴大。
儘管這讓得他全身已是大汗淋漓的勞累不已,但這也已足夠他歡喜雀躍半天了。
他將這樣的充斥,差不多陸陸續續的持續了一個鐘頭之後,全身已是筋疲力盡的癱軟在了地上。
稍微歇息了一下,體力得以有所恢復之後,便又是倔強的開始了他那艱難的充斥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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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個鐘頭過去了,依然沒有達到他自己所預期的結果。
“唉,傻小子,你這是何苦呢?你現在僅憑自己的實力不能化翼成功,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再說了我可沒見過哪個修為還在積玄氣九段就能化翼成功的,你也不例外放棄吧,急於求成是沒用的。”
聽著葉震那如似潑冷水的話語,葉撼卻是完全不在乎的,又是繼續倔強的開始充斥起來,牙關緊咬的道:“不,祖爺爺,我相信我會是那一個例外,這對於我來說,就只是差一層極薄的紙沒被捅破了。”
“唉,看來你小子和我一樣,皆是那種極為倔強之人,那就你自己看著辦吧,除了損失點氣力之外,反正也沒多大的損失。”
葉震那蒼老的聲音長長的嘆息了出來,說了幾句之後,也便沒再勸說他了。
而醒來不久的王大錘,卻也是嘴角露出一抹譏嘲的向其搖了搖頭。
遭此質疑之下,他那倔強之心上卻是有著一股傲氣泛起,這讓得他又是更為的倔強了起來。
王大錘與葉震均是隻感葉撼這盲目的修煉,實在是太讓人無聊了,兩人卻是不約而同的向遠處走開了去。
又是一個鐘頭過後!
“祖爺爺,我成功啦!”
隨著葉撼的一聲驚呼傳出,二人將信將疑的回了頭,但見其背脊上一對有玄氣轉化而成的青色的絢麗雙翼,卻是赫然的呈現著,只在那朝陽下熠熠生輝的甚是耀眼。
二人緩慢轉頭之際,卻是表情齊刷刷的愕然了起來,面面相覷了一下,旋即又是驚訝。但見那少年,滿臉雖然汗如雨下,整個人卻是絲毫不感疲累似的,只是繼續在那裡歡呼雀躍著。
然後隨著勁風的吹拂,卻見那少年已是展動著雙翼,向著空際高高的升了起來,然後又是在空中向著前面的水平方向上猛然的竄去。
只不過好景不長,正當他在不亦樂乎的高興之餘,背脊上的雙翼卻是猛然的耷拉弱化了下來,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已是在迅速的往下掉。
就在他快猛然的摔落在地之時,只感一陣勁風突兀的將他的雙腳緊緊的抬著,然後緩緩的往下降落。
“嗯,不錯,看來你小子是潛力無限啊,那咱們現在就正式開始修煉了吧,將鎧甲穿上繼續行路。”
卻見葉震一臉肅然的看著他,語聲顯得很是淡漠。
“啊!祖爺爺,可是我想先休息一下,我剛才玄氣消耗的太多,現在太累了。”
葉撼聽了此言卻是撇了撇嘴,劍眉耷拉了下來,臉色黯然,很不情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