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強打精神,向二人冷冷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殺的話,現在就將我殺了,否則到時候我可饒不了你們。”
二人笑道:“別再裝了,你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還想殺我們,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們,現在我們也沒心情再看你慢慢死去了,不過我們要當著你的面,讓你看看這小妞是如何被我們玩的,哈哈哈。”
說完,便是將那女子一把拉過,便是將葉撼一腳踹翻在地。二人淫笑不已,而女子已逐漸的失去了意識,便是在二人的身上不斷撫摸了起來。
葉撼大叫道:“不要,你們這樣對她,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二人冷笑道:“等一下我們自會收拾你,我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救命恩人在你面前被人欺辱,而你卻什麼都做不了,這是多麼暢快殘忍啊。”
說著便是哈哈發笑了起來,將手去剝女子的外衣。
葉撼怒道:“放開她,不然我會殺了你們。”
二人沒有管他,便是將那女子的衣服層層剝落,葉撼也看清了這女子竟是付雅芝,他連忙將全周身的玄氣試探著運起,卻是發現自己還是韻不了玄氣。
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這一刻是多麼的無助,便是整個人向著二人撞擊了過去,二人大怒,便是迅疾將其擊倒在地,然後又向那女子撫摸而去,葉撼大怒,連忙起身,再次撞擊而去。
只把二人惹怒,二人便是將其擊倒在地,便在其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只將葉撼全周身疼痛無比,而頭腦卻已完全清醒,他心下大喜,見二人踢了他一番,又向那女子走去。
葉撼便是破口大罵,將他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出來,二人大怒,再也不能不能忍受,便是抽出長劍向其咽喉急刺而來,葉撼大驚,慌忙滾開。
這一劍卻是重重的刺在了他胸前,還好他穿著保命的軟甲,一時間只感疼痛無比,但身體裡面的血脈好像比之先前更加暢通了。
二人見一擊沒有得手,便是再次出劍,怒斬而下。
就在此時,葉撼卻是突兀的將玄氣運起,將二人的長劍擊退了去,二人大驚,便是猛然間的運起全周身修為擊向葉撼,葉撼滿臉怒色,一出手便是掠影腿與爆掌,以迅捷無倫的速度攻向二人。
二人還沒反應過來,卻被葉撼瞬間的擊了二十多腳,中了四掌,還沒等爆掌爆發而出,兩人便是鮮血狂噴的氣絕而去,爆掌這才突兀的爆散開來。
但見整個夜空中,竟是如煙花般有著亮麗的血色灑然而起,二人便是被葉撼徹底的爆散成肉泥。
葉撼怒意稍解,便是連忙抱起付雅芝,幫其將衣服穿好,只見付雅芝整張俏臉如火燒般的通紅,四肢不斷的亂擺,便是在葉撼的身上亂抓了起來。
此時寒風冷冽入骨,剛恢復過來的葉撼只感自己竟是有點抵擋不住這寒冷,便是想將付雅芝帶回王大錘所在,但轉念一想,風妙妙與卓媗兒可能會不高興。
他便是眉頭皺皺,將付雅芝抱起向唐鶴所在的住所飛去,剛一進唐鶴家,只見眾人便是在與唐鶴鬥個不停,葉撼大怒,他面目顯得極為猙獰,所到之處便是迅疾的下殺手,眾人皆是被其瞬間殺死。
他這不尋常的表現,只將唐鶴與冷翠玉一時間嚇得面如土色,主要是葉撼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這種兇狠的目光彷彿就要殺他們似的,兩人好大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見葉撼帶著個女子走進了他的房間,唐鶴與冷翠玉卻是很識趣的待在了外面,葉撼一進去,便是迫不及待的將其焚靈淨功法運起,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了付雅芝的體內。
好大一陣子之後,付雅芝體內的高溫逐漸降了下來,她卻是不受這毒性極強的藥力而暈了過去,葉撼將其放在唐鶴的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
他看著這暈過去的女子,心底裡卻是有種很複雜的情感,他也不知道這種情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對她很是感激,她那俏麗的容顏卻是格外的好看。
他坐著看了她一會兒,便是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去。
唐鶴與冷翠玉進來看到這一幕皆是微一愕然,旋即唐鶴搖了搖頭,笑道:“看樣子是我們誤會了,這小子終究還是正人君子。”
說著,便是將其大衣披在葉撼身上,而兩人便是出去外面烤起火來,便是找了兩把椅子就著火靠睡了過去。
忙碌而血腥的一夜終於過去,付雅芝率先醒來,她剛一睜眼,卻是見到葉撼在那椅子上睡得死氣沉沉的,便是連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然後鬆了口氣。
然後她又側著身,將左手只在左頰上,一瞬不瞬的打量著面前這一臉髒亂而青腫的少年,她的雙目中充滿了秋水般的柔和。
突然間醒來的葉撼,看到面前之人正打量著他,他微一愕然,旋即便是笑道:“你醒了啊,昨晚謝謝你了。”
付雅芝向其淡淡一笑,道:“不用客氣,我只是幫我表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