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葉撼還穿了件天階的軟蝟甲,這暗器便沒有深入他的骨肉,不過二人也已知道他此刻虛弱無比,便是冷笑著,大搖大擺的來到他面前。面前之人面露得意之色的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
葉撼便是被他們踹翻在地,二人面目猙獰,一腳踩在他咽喉上,只將葉撼幾乎喘不過氣來,並將其焚天劍搶了去。
他硬擠出了幾個字,“你們給我下的是什麼毒藥?”
二人冷冷道:“也沒什麼毒藥,只是咱們幹採花的這一行所帶的陰陽合歡散罷了,你小子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全身發熱啊。發熱就對了,沒有女的給你解毒,我看你怎麼死。”
說完,兩人便是大笑了起來,葉撼心想這種藥的解藥自己還真不知道,不知該如何解,但礙於二人監視著他,他也不好解啊。
然後便是想到這唐鶴怎麼沒來啊,這他媽的,老子當初就不應該和他一路的,這下到好了,自己出了事他卻逃得無影無蹤。
越想越氣,便是大聲吼道:“唐鶴,你他媽的在哪裡啊。”
雖然對他走來說是大聲喊叫,但他自己卻是沒有聽到自己的呼喊聲,二人已將腳從其咽喉上移開了去,面目猙獰的道:“小子,想喊救命嗎,沒人會來救你的。”
“師兄說的果真沒錯,這小子的修為果真可以,只是落在了咱們手裡算他倒黴,咱們現在也不必急於一時將其殺死,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死的,看看這藥是如何將其心智一點點腐蝕的,我真想看看沒有女人的幫助,他是怎麼爆體而死的。”
其中一人說著便是甚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然後兩人坐在一旁冷眼監視著他。
一陣寒風吹過,葉撼只感自己的全周身血脈便是如在不斷膨脹般,只將其身體那部位燙熱難耐,只想用手去強烈的摩擦一番,但又是強行忍了下來。
而這時候,卻是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沉重而有力,好像是萬靜婷的聲音,只聽這聲音冷冷的道:“哼,罡風教的敗類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人,被我遇上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話音剛落,卻是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只見來人是一個身穿夜行衣,頭戴斗笠之人,手裡一把長劍緊握,二人一驚,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旋即便是冷笑道:“哼,女人也趕來多管閒事。”
說著,便是將長劍向那人急攻而去,這兩人便是因攻擊唐鶴而劍得以沒有被葉撼斬斷的那兩人。
那女子便是長劍抽出,向兩人急攻,一時間,在劍法上雙方卻是鬥了個平手,二人的劍法之毒辣絲毫不亞於暗夜殺手的那種刺殺劍法,而這女子所使用的也是那種極為狠辣的劍法。
只是這劍法葉撼記得好像付雅芝使用過,葉撼雖然意識在逐漸的模糊,但隱隱約約間卻是見到這女子身材的曼妙之處,卻是和那付雅芝差不多,他看到這曼妙的背影身材,全周身的炎熱之感卻是迅疾的加快。
他很想上去上去抱住這女子,卻是強行忍耐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絕不能做出絲毫對不起自己和對不起他人的事,這麼一想,他只感自己意識逐漸模糊,便是將牙齒在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麼一咬,他整個人便是稍微有所清醒,但手臂卻是被他咬得鮮血淋漓。
只見雙方相鬥著的三人劍法越來越快,劍光之明亮直接讓得整個黑夜被照耀得猶如白晝,而此時二人卻是大佔上風,只將那女子打得節節敗退,那女子卻也不慌。
待退到牆壁之際,卻是黃褐色的玄氣迅疾發出,整個人便是突兀的消逝,而這時候二人大感驚訝,卻見那女子竟是突兀的出現在二人身後,便是將其長劍向著二人的背脊狠辣無比的攻擊而去。
二人反應迅速,迅疾躲過,但其中一人手臂上還是被那女子的長劍劃了一道極長的口子。
氣急敗壞之下,二人便是哇哇大叫,將其身體裡所帶的暗器突兀發出,霎時間,但見無數如雨滴般密不透風的白光攻向了那女子,那女子便是將其黃褐色玄氣突兀的凝結成玄氣護盾抵擋了去。
二人趁此機會,劍光凌厲,便是如兩條長蛇般攻向女子,女子迅疾後退,也是將一些白光迅疾的發射向二人,但見二人皆是運氣灰色玄氣,那些暗器並是被他們迅疾的裹挾在玄氣裡面收了去。
那女子便是在迅疾的後退,看樣子她已意識到自己不是二人的對手,便是打算逃跑,二人猙獰一笑,看出了她的意圖,好不容易送上門的女子,他們那能放過呢?
便是迅疾的追了上去,便是一前一後的賭住了她逃跑的去路,只聞女子呼吸急促,看樣子已支撐不了多久,二人便是相互擠了擠眼,突然間將他們那號稱陰陽合歡散的毒藥攻向那女子。
那女子大驚,便是迅疾的運起黃褐色玄氣,然後突兀的消逝,二人大驚,連忙轉身,卻見那女子已是帶著葉撼沿著巷子迅疾的逃竄而去。
葉撼只感自己被一個人揹負著健步如飛,頭腦卻是越來越暈眩,他只感這女子身上散發出的體香竟是讓得他無比的興奮,身體已是越來越熱。
只聽後面二人在迅疾追趕的腳步之聲,便是急促的傳來,那女子的健步如飛的步伐,便是在逐漸的緩慢了下來,而就在此時葉撼便是被那腳步聲提醒之下,他連忙將手臂咬在嘴裡。
疼痛感讓得他猛然間的意識有所清醒,見那女子腳步越來越緩慢,一個趔趄,卻是幾乎摔倒,他連忙道:“姑娘你快放我下來,我好得差不多了,我來揹你。”
那女子沒有回答他,她迅疾的又跑出了幾步,卻是突然間腳下一個打滑,兩人便是迅疾的摔倒在地,那迅疾追上的二人便是得意的大笑道:“跑啊,你們倒是跑啊。”
葉撼只感此時自己的炎熱之感已是在逐漸的減退,而那女子則是越來越意識模糊,她摔倒在地之後,便是呼吸急促,將雙手在葉撼的身上亂抓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