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夜闖貴族宮殿的這件事迅速的傳到了魂霸天耳裡。魂霸天便是迅疾的召集新一任族長與長老們,然後吩咐眾人一定要抓到逆賊。眾人都是畢恭畢敬的答應了下來。
待眾長老下去後,魂霸天一臉肅然的向魂滅靈道:“上次震雷尊火被偷的這件事查到了沒有?”
聞言,高聳的眉骨輕輕的皺動,魂滅靈便是目光不敢與他直視,只是色愈恭禮愈至。道:“還沒有。”
嘆息了一聲,魂霸天接著道:“那天引開咱們的那人修為之高,實在太可怕了,我想此人既然只在暗中搗鬼,那一定是有更大的陰謀了。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魂滅靈恭恭敬敬的道:“是的,爺爺,孫兒這就下去嚴加盤查,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逆賊。”
說著,轉過身,便是要告辭下去,只聽魂霸天又接著道:“最好去查一下那兩名煉藥師和煉器師。”
聞言,魂滅靈腳步頓住,然後答應了一聲,這才繼續走去。
天剛朦朧,晨霧迷人眼。
葉撼等人回到了住所沒多久,便是聽到眾魂族衛隊上門盤查,葉撼等人早已算到會有此舉,另四人便是早已躲到了其餘地方。
眾人敲門盤查,葉撼與王大錘等人便是惺忪著睡眼,很不情願的開了門。衛隊便是將這件事給他們講了出來。
葉撼揉了揉眼,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的道:“那是你們宮裡的事,怎麼查到咱們這裡來了?”
那領頭的衛隊長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烏黑大漢,將一對散發著威嚴的圓眼在眾人臉上環掃。
然後卻是面無表情的盯著葉撼,道:“聽眾人說,昨天見到你追徐真元向宮殿那邊去,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
聞言之下,心底裡泛起了驚愕,葉撼整個人精神也為之清醒,便是將目光盯著那衛隊長,道:“那這麼說,你是懷疑我了?”
見那衛隊長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葉撼便是笑道:“是啊,我是去追徐真元,可是我追到了徐真元之後我也就將他帶回來了,你說的那些什麼宮殿的事,我怎麼有那麼大的能耐呢?”
那衛隊長冷冷的道:“可是有人說,你去追了徐真元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而將徐真元帶回來的只是他的夫人,是有這麼回事嗎?”
葉撼笑道:“是誰說的啊?這人真會開玩笑。”
目光中泛出威嚴之色,那衛隊長剛毅的黑臉上始終面無表情,似乎是要將他整個人看穿似的,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葉撼心下驚慌,但臉上卻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卻也是鎮定自若的向其打量了回去。
那衛隊長終於發話,只是聲音卻是更加的冰冷,他說道:“是徐真元夫婦的兩個徒弟說的,這總該假不了吧?如果
你不承認的話,我願意找他們來跟你對質。”
葉撼心下大感驚慌,表面上卻是笑嘻嘻的道:“好啊,對質就對質,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那兩人平時就與我有仇,我也可以告他們,畢竟他們也參與了鬥徐真元的事。”
沒多久,唐文傑與歐陽靖被帶上來。
那衛隊長便是要他們將葉撼去追逐徐真元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二人便是顫顫巍巍的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葉撼向二人笑道:“我看你們兩人編故事的能力到還真不錯,據你們剛才所說,只是看到萬靜婷帶著徐真元回來了,沒看到我回來是吧?”
二人連忙道:“對,我們沒看到你回來。”
葉撼冷笑道:“萬靜婷回她的住處,我回我的住處,我為什麼要讓你們看到呢?難道要我去萬靜婷的住處讓你們看到嗎?
再說了,我與她與沒有任何干系,我幹嘛要去她住處呢?哼,你們二人還真的是挺搞笑的。”
唐文傑連忙道:“我過來看過你,沒有看到你,所以我斷定你沒有回來。”
歐陽靖連忙接著道:“是啊,我們兩個過來打探你,你確實沒有在。”
葉撼冷笑道:“哼,我為什麼要讓你們看到呢?光憑你們的這一片面之詞,怕是不能說明我就是闖進宮殿之人吧?”
唐文傑連忙叫道:“我師父可以證明,是她讓我們親自過來感謝你的,沒見到你,我們便是回去向她覆命了,然後她自己親自來的,但看他將那禮物又帶了回去,因此,咱們便是知道,你沒有回來。”
葉撼笑道:“好啊,你去叫你師父來跟我對質,光是你們兩個的片面之詞,可不足以說明什麼。”
話音剛落,卻見萬靜婷與徐真元二人走了過來,萬靜婷道:“葉撼,想不到你小子竟是如此的狂妄,你要知道,雖然你救了徐真元,而故意裝作大公無私,不屑見我們。
但我說過,你會主動見我們的,現在你小子終於出來了吧!”
這一番話只將眾人聽了個莫名其妙,都紛紛轉頭看向萬靜婷,但見萬靜婷卻是臉帶憤怒之色,接著道:“因此,我便欺騙他們說,你昨天晚上沒回來,那還不是因為你小子目中無人。
別以為你小子救過我們,我們就不能誣陷你了,這件事只是讓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如此狂妄自大,否則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
那衛隊長面無表情的在他們眾人臉上環掃了一遍,最後又是將目光落在葉撼的臉上,向其冷冷的道:“身為一名煉藥師,還有人替你作證,你很幸運,不過下次你應該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葉撼笑道:“是是,多謝大人的金口玉言,我會記住的。也謝謝大家幫我澄清了這件事。”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