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道:“你們是中了無魂散,可惜的是我雖然百毒不侵,但他們卻是斷了我的筋脈,我現在急需的是將筋脈接好,只要筋脈接好了,其餘的問題根本不算問題。”
王大錘道:“可是咱們此時什麼
藥都沒有,怎麼接筋脈呢?”
葉撼思索了一下,只感這件事很難,難得讓他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他想要是有丹藥可利用就好了。不過,這已成了痴人說夢的奢望。
三人一時間便是不再言語,氣氛陷入了死寂。
也不知過了多久,卻見一些魂族之人用鐵鏈拷著很多人族之人,將他們關回了鐵籠裡,那些人族看起來極為的狼狽,猶如一群乞丐,甚至還不如。
待眾魂族之人走後,葉撼便是連忙向那些人問道:“他們這是將你們帶去了哪裡?”
眾有氣無力的道:“還能帶去哪裡?當然是去幹活了。”
他們看起來完全沒有了絲毫的生機,說了這話之後,便是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了去。
葉撼等人也知道了,他們這是被抓去做奴隸了,心下大怒,但又有什麼辦法呢?而那些魂族之人卻是再也沒進來,甚至連一點食物都沒有給他們送。三人便是這樣過了一天。
太過於勞累的他們,竟是帶著飢餓,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只有葉撼因為全身筋脈盡斷疼痛感陣陣傳來,沒睡了多久,便是被疼醒了過來。
而此刻,呈現在他面前的只是無盡的黑暗,他將雙目在這黑暗之中努力尋找,卻是始終沒有找到絲毫的光明。
他只感自己在這黑暗之中,竟是如此的渺小與驚慌,往日所取得的成績在此刻看來竟是如此的可笑,一時間,各種往昔的記憶卻是在腦海裡百感交集。
不知不覺中,他的雙目已開始溼潤,到後面,雙目之中的淚水卻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奪眶而出,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此刻還在受苦,便是再也忍耐不住的低聲抽泣了出來。
而王大錘與鐵媚仙已是沉沉的睡去,雖然心底裡壓抑著諸多的悲傷,葉撼卻並不敢放聲大哭,只是不停的抽泣。
好大一陣子之後,聽到王大錘的翻身之聲傳出,他連忙止住了抽泣之聲,卻聽王大錘又沉沉的睡去。
哭泣了一陣子後,葉撼便是心底裡好受多了,他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卻是開始了尋找解決的辦法。
他知道,現在唯一要做的第一步那就是讓自己的筋脈連線起來,但要讓自己的筋脈連線起來的話,那便是需要王大錘與鐵媚仙二人恢復修為了,不過不完全恢復也行,關鍵是能使用玄氣就行。
而要能使用玄氣,那就是要找到解藥將這無魂散之毒解去,但是他身上雖有解藥,不能使用玄氣卻是拿不出來。
他想了很多辦法,只是這些辦法王大錘與鐵媚仙卻是幫不上忙,他想過藉助魂族之人的力量將其手腕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但又覺得太過冒險,萬一到時候被發現了,也就功虧一簣了。
葉撼想了半天,夜色已是逐漸的退去,黎
明已是逐漸的接近。
這一天清早,眾魂族之人卻是拿著鐵鞭子,將這些奴隸打了個遍,只是催促他們趕快起來幹活。到了葉撼他們這個鐵籠,竟是直接將王大錘與鐵媚仙拖了出去。
葉撼連忙叫道:“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那魂族之人不耐煩的道:“你要說什麼說吧?別耽誤老子時間,老子到時候被耽擱了,回來打死你。”
葉撼道:“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我要說的這件事很重要,需要親自對他們說。”
話音剛落,卻見那人怒氣衝衝的向著他走了過來,大怒道:“草泥馬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負責人那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說著便是用他那帶刺的鐵鞭在葉撼的身上抽了兩下,只把葉撼疼得齜牙咧嘴,便是怒氣有所消停的走了出去。
這一批奴隸出去,而另一批奴隸卻是被送了回來,又是被累得死去活來的一進鐵籠子裡面倒頭就睡。
葉撼連忙問道:“他們讓你們去幹什麼?”
大多數人沒搭理他,只有少數幾個冷冷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現在你算幸運了,過兩天有得你好受的。”說了這話便是不再理他。
葉撼想看來只有等王大錘他們回來才知道了,於是便也沒再多想,而此時卻是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他忍耐了一下,只感自己實在是忍耐不住,便是放聲大叫,道:“快來人啊,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旁邊的那些奴隸們卻是沒好氣的怒罵道:“別叫了,餓著吧,你他媽的什麼也沒幹,他們當然不會送東西給你吃了,我們還要睡覺呢,吵死了!”
葉撼苦笑一下,只好繼續捱餓躺著,雖然他受過各式各樣的苦,但是這種捱餓的滋味可真他媽的不好受。
這一個白天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來了晚上,卻是讓得他氣息奄奄了。還好就在他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之際,王大錘他們也已是被累得像條狗般的送了回來。
葉撼大喜,連忙問道:“你們怎麼樣了,去幹什麼?有沒有吃的?”
王大錘有氣無力的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黑得像火炭一樣的黑麵饅頭給了葉撼,雖然這東西極為的難吃,但葉撼實在太餓,便是狼吞虎嚥的將其迅速的吃完。這才慢慢的恢復了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