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知道他們不會就這麼饒過他們的,但還是哀求般的道:“你們放開他們,有種的話,全部衝我來。”
眾魂族之人笑道:“好,既然你要如此逞英雄,那咱們就叫你知道厲害。”
葉撼再次呼叫葉震,但葉震的訊息卻是再也沒有傳出絲毫,而身旁的王大錘卻是再也不能支撐。
只聞轟然的一聲巨響傳出,王大錘已是倒地不起,直接暈厥了去。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一刻葉撼便是真正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但他沒有放棄,雖然鎮魂錘極為厲害,但是他一人卻是支撐了很長時間,他想利用幻術的,但卻已不能。
但對於能夠支撐一個小時以上的他,眾魂族之人卻是無不面泛驚訝之色,要知道,他們所對付過的這樣的人,幾乎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畢竟對面也才只是玄魂修為之人,只不過高了他們幾小段而已,但卻是讓得他們鬥到逐漸的失去了耐心。
對於這樣的人,他們通常不會讓他有任何翻身的機會,就在他們殘忍的折磨了葉撼一番之後,便是將其全周身的筋脈完全挑斷。
葉撼因此便是變作了一灘爛泥。
三人一雕都是被他們直接抓獲而去,眾魂族之人大感興奮,畢竟此次出手竟是意想不到的收穫這麼多成果。
而鐵媚仙與王大錘卻是要比葉撼幸運得多,畢竟他們的全周身筋脈並沒有被挑斷。
葉撼是最後一個醒來的,當他醒來之時,只發現自己三人竟是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鐵籠裡,王大錘與鐵媚仙卻是一臉戚然的看著他。
他只感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疼痛感襲擊而來,想要猛然間的坐起來,卻是發現全周身已是沒有絲毫能讓得他起來的力氣。
他大驚之下,便是努力的將其右手肘在地上用力支撐。微一用力之下,他整個人卻是急速的顫抖不已,便是全身痠軟無力的摔倒了下去。
王大錘連忙顫顫巍巍的過來扶住他,蒼白的臉上泛出了失望之色,葉撼好似發現了什麼,但在王大錘的攙扶之下,他再次慢慢的支撐起來。
只不過他的上半身是已被支撐起來了,但下半身的雙腿卻已渾然無力,只是極速顫抖,完全靠王大錘將其提著。
豆大的汗珠在其稚嫩的臉頰上不斷的滑落,蒼白的面容看起來極為的嚇人。
他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要對王大錘說什麼,卻是忍耐了下來。然後便是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看到周圍那些被關押在鐵籠裡,與自己同病相連的眾人,葉撼的雙目中泛出了驚慌失措的無助感,但一陣子之後,卻是平靜了下來。
他轉過頭,語聲顯得極為平靜的向王大錘道:“大師,我們這是被魂族抓來了嗎?”
王大錘臉現悲傷之色,向其點點頭。
然後葉撼轉過了頭,只見鐵媚仙那帶有風韻的面容上竟是淚珠不斷的滑落。
蒼白的臉色微微黯然,旋即葉撼便是向其嘴角扯出了一抹愉悅的弧度,笑道:“嬸嬸,咱們會沒事的,困難只是暫時的。”
說了這話之後,他迅速的轉過了頭,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鐵媚仙連忙揩去臉上的淚水,強行擠出一抹笑容,連忙笑道:“對對,困難只是暫時的,咱們以後一定會出去的。”
說完這話之後,三人便是不再言語,整個空際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好大一片刻過後,葉撼率先開了口,他語聲顯得有點淡然,卻是沒有回頭,只是向王大錘道:“大師,我那渾陽噬魂劍呢?哦,對了,應該是被他們拿去了。還有我現在是筋脈盡斷了吧?”
王大錘哽咽道:“嗯,是的,你現在筋脈盡斷,不過我想他是可以醫治好的。”
葉撼終於轉回身,他那蒼白的臉頰上有著一抹極為勉強的笑容擠了開來。但王大錘與鐵媚仙卻是再也笑不出,他們的目光不敢與他相接。
鐵媚仙哽咽了一下,便是眼圈一紅,語聲抽泣的向葉撼道:“對不起,葉撼小兄弟,都怪我,你們要不是為了我的話,你現在也不會成這個樣子。”
說著,便是雙目中的淚水再也忍耐不住的飛速滑落,然後放聲哭泣了出來。
葉撼與王大錘一時間黯然了下來,整個空際之中一時間充滿了無盡的傷感。
鐵媚仙越哭越傷心,最後卻是直接跪了下來,葉撼一驚,激動之下,身形迅疾的挪動,打算將她扶起來。卻是一用力,整個人猛然的摔倒在地,王大錘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強行忍住痛苦,葉撼向鐵媚仙笑了笑,道:“嬸嬸你別哭了,這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心甘情願要幫你的,發生這樣的事,是我們自己預料不到的,要怪只能怪上天是這麼安排的。”
鐵媚仙聽到他這安慰的話語,卻是更加的傷心了起來,雖然強行忍耐,卻是抽噎著一會兒,又哭了出來。
葉撼笑道:“真沒事,等我筋脈好了,咱們就衝出去,這些魂族之人其實本領也沒那麼強的,咱們這一次只不過是一時大意了。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出去的。”
王大錘嘆息了一聲,道:“真他媽邪門,這魂族不知道給咱們吃了什麼,只是讓得老子修為使用不出來。否則的話,這區區的鐵籠哪能困得住咱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