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冷笑道:“喲,你們這是玩到天亮啊,還真看不出你竟有如此能耐,昨晚來了幾次啊?”
說著,眾人便是你一言我一語的
譏嘲了起來,只把那美麗新夫人瑪麗被嚇得臉色蒼白,不斷的顫抖,而波恩卻是發抖了片刻,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將其那威嚴的雙眸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
見到德魯在裡面,便是怒道:“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原來是你出賣的我,別忘了是我提攜的你。”
德魯目現鄙夷之色,冷笑一聲道:“哼,就憑你這個整天只知道鑽女人被窩的敗類,也配這樣跟老子說話,你要知道,老子為你鞍前馬後的做了多少事,殘忍的殺害了自己的多少同胞,我這是在替你扛過失,你他媽反倒還敢來怪老子了。”
眾人都是怒罵道:“敗類,魂族的走狗,我們一定不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說著,便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在他身上,只把他打得像條狗一樣滿地爬,一陣子過後,凱薩才道:“行了,大家先住手吧,我們還要將其遊行呢。”
這時卻是有幾名士兵連忙跑了進來,向凱薩急叫道:“首領,魂族之人在外面大開殺戒了,他們殺了我們不少人,看樣子很快就會殺到這裡來了。”
話音剛落,卻是隻聽眾人慘叫之聲不絕的傳進了他們的耳鼓。旋即卻是見到眾魂族之人正手持長長的藍色鐮刀,所向披靡的向他們直殺而來,其中一名身材魁梧之人更是了得。
出手竟是一招之間,直接讓人斃命,出招之狠只讓得眾人戰戰兢兢的逃竄了回來。
凱薩大怒道:“兄弟們,咱們不要怕他,咱們人多,向他們進攻!”
葉撼連忙道:“且慢,你們都退開吧,讓我來!”
聽了他的話語,眾人便是一時間退了下來,葉撼向著幾名魂族之人走了過去,然後在他們面前一丈左右的地方停下。
那領頭的魁梧魂族之人,目光中綠意升起,向他冷笑一聲,便是道:“你是誰?是要找死嗎?”
“你錯了,找死的是你們,你們碰上了你葉撼爺爺我算你們倒黴。”嘴角散發出一抹和善的笑意,葉撼秀臉上毫無波瀾,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語聲顯得很是淡然。
“我看閣下是人族,怎麼也來插手他們牛頭人的事了,我看咱們無冤無仇,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不想與閣下動手。”
那魂族之人勃然大怒,看似就要發作,出乎葉撼意料的是,那人又是突兀的容忍了下來,將其那散發著些許碧綠的眸子打量了他片刻,便是蒼白的臉上肅然之色盡顯,向其疑惑的道。
葉撼攤了攤手,笑道:“是啊,本來咱們是無冤無仇,但你與他們有仇,而他們是我兄弟,你殺了我兄弟就與我有仇。”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們了!”那人表情瞬間的大怒之色顯現,向葉撼冷笑一聲,便是將其那極長的墨藍
色鐮刀向著葉撼急攻而來。其餘幾名立馬也是向著葉撼圍攻。
凱薩連忙道:“葉兄弟我來幫你。”
葉撼笑道:“不用,區區幾名鼠輩而已,還用不著首領你親自動手!”說著便是將手中劍神等級的渾陽噬魂劍散發出綠色光芒,向著眾人迎接了上去。
而這些魂族之人,也才只有一二十人。
但見當先向他衝上來的那人卻是右手中的鐮刀一甩,帶起著墨藍色玄氣向葉撼的頭臉直擊而來,葉撼冷笑一聲,便是不躲不閃的左手猛然間的一抓,竟是將那鐮刀抓了下來。
那人大驚,便又是全周身突兀的五光十色的暗器齊發,直向葉撼擊來,葉撼冷笑一聲,便是全周身突兀的淡黃色玄氣發出,卻是有著極強的勁風飛出,將那些暗器完全的逼退回去。
那人大驚,卻是突兀的消逝,葉撼冷笑一聲,只將那些暗器再次調轉頭來向著自己所在之處急攻了回來,這一兇險招式只是讓得場外眾人大驚失色,他們心想這小子難道瘋了不成?
眾人才剛這麼想,卻是隻聽一名慘叫之聲突兀的傳來,只見那些向著葉撼自己急攻回去的暗器竟是在其面前突兀的靜止了下來,葉撼卻是顯得一臉平靜的紋絲不動在原地。
而與此同時,但見那些暗器上竟是有著藍色的液體不斷的滑落。
到了後面卻是形成了水流如注之象,只讓得葉撼面前的大地上竟是迅速的變作一片藍色的狼藉汙亂,霎時間,詭異與冷冽在眾人中迅速的擴散開來。
只讓得眾人竟是一時間竟是呼吸難耐,都是情不自禁的向後退開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