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是個疑心病重的人,而像他這種疑心病重的人,在做事與思考方面自然是免不了會有一些強迫症了,而這個強迫症讓得他對自己時如何敗給凱薩的,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想了一下事情可能發生的種種原因,便是實在想不出,這才找凱薩等人問了個清楚。
凱薩笑道:“其實這件事功勞主要還是葉兄弟,否則的話,我可不是你的對手。”說著,然後便是將葉撼是如何策劃的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原來,葉撼在得知德魯疑心太重之後,便是迅速想到了以前德魯被凱薩他們用過的計謀,如果這次再用的話,他肯定會做好充足準備,葉撼便是想到了繼續用上次放毒的方式來迷惑德魯。
只不過他在無魂散這種猛烈迷藥裡面加入了能產生大量煙霧的一種迷霧丹,目的就是要要來實行後面讓得德魯疑心重重的這些事。
而就在迷霧把眾人的視線完全的阻斷之後,葉撼與凱薩等人便是迅速的準備好那些假人,擺好盾陣,然後在下面虛張聲勢,讓得德魯眾人大感驚慌,便是連連放箭。
而好多箭都是插在了假人身上,然後將準備好的血灑在大地與假人上,便是造成一個戰敗之下,丟盔棄甲的混亂場面,為了達到儘可能真實的效果,而凱薩眾人大部分撤離,只留少部分人留在山腳下的洞府裡。
當然,德魯正因為知道山腳下有個洞府,以及這些人沒有必要做這些無謂的犧牲,便是第一時間就起了疑心。
他疑心之下,便是連續派幾波人下去查探虛實,而這些分批次下去查探虛實之人,都是被葉撼,應該說是葉震是了迷幻之術控制著他們的思想,因此,他們都會根據凱薩他們的意圖來做相應的回答。
但是,德魯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又覺得凱薩這邊的人好像沒有這麼大的能耐,但終究疑心太重,竟是讓人將那些自己的下屬誤殺殺死,而葉撼當然想到了德魯可能想到的這一些。
他知道一個人在多次信心滿滿的做一件事,而又每次都是錯誤的情況下,那這人的內心就會動搖了,而內心動搖,頭腦便就會開始混亂,然後機會就來了。
只不過要看哪邊更沉得住氣了,而德魯自己能沉得住氣還不算,還得眾人沉得住氣,那才是真的沉得住氣,但是面對著這樣一個多疑猜忌的首領,軍心又怎麼會不動搖呢?
因此,葉撼對這一件事便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他甚至連德魯的每一步舉動都計算到了。
果不其然,眾士兵礙於德魯的威壓便是直接一窩蜂的湧下了山坡,本來葉撼主張將他們全部殺死,但凱薩卻說錯誤不在他們,他們也是自己同胞,因此葉撼丹藥一出手只把他們迷暈了去。
而這個時候,葉撼他們卻是利用德魯所看到的那些遮住他視線的灰塵,並是將這些灰塵裡再加上一點菸霧丹,而他們的那些士兵卻是趁此時機連忙將對方的衣服換上。
便是扛著屍體向上爬,直到德魯發覺之際已然不及,待制服了德魯之後,那些主力兵這才浩浩蕩蕩的出現,並迅速的取代了德魯所在地。
德魯聽了這話,知道這一切的計謀都是出自葉撼,便是免不了仔細的重視面前的這看起來顯得有點懶散的少年人一番,他只感少年那黝黑而深邃的亮麗眸子,好似隨時都能看穿他內心一般,暗暗嘆了口氣,便是對其深感佩服。
連忙向葉撼道:“原來是高人指揮啊,怪不得我竟會輸得糊里糊塗呢,高人的深謀智計,德魯深感佩服!”
葉撼笑道:“你也不錯,竟然如此小心謹慎,像你這樣的人做事是很難吃虧的,不過我要告訴你,有的時候太謹慎了反倒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在小心謹慎這方面你做得很好,只不過你缺少當斷則斷的勇氣。”
“是是,高人真是厲害,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的法眼。”臉色微微一紅,德魯便是一臉謙虛的接受了下來。
他只感,面前的少年人除了看起來很懶散之外,其它地方處處充斥滿精明,只不過他這精明之處,並不像那些奸商一般,說得用詞不雅一點就是大智之下顯得很是和諧。
而他的這種散漫的表現下,只讓人覺得有著無限的親近之意。
葉撼向其笑笑,便是懶洋洋的閉上了雙眼,然後向後面的座椅上靠了過去,顯得一臉甚是享受的表情。
......
一整晚竟將大多數人策反成功,凱薩等人,天剛亮便已開始動手,等波恩他們反應過來之際,才發現原來他已不再屬於這個地方的酋長了,而是成了囚犯。
葉撼等人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床面前,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兩名還在赤裸著身子翻雲覆雨的男女,幾乎是過了盞茶時分,波恩這才反應過來,便是驚慌失措的大叫來人。
凱薩向其冷笑道:“不用叫了,你的屬下們都歸我了。”
見到凱薩,波恩與那美麗女子便是被嚇得戰戰兢兢的,連忙將被子遮住了全身。
葉撼笑道:“你們是不打算起來了嗎?不起來的話也行,我讓這些兄弟們來拉你們起來。”
那波恩便是被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叫道:“不不,我自己起來。”說著,便是拿過褲子迅疾的套了起來。
然後又是迅疾的下了床,只是剛下床,便是雙腿一軟,竟是摔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