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握緊了她的手,向其暖暖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說了,相信我可以的,如果有什麼不妥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自保的。”
葉撼也向其笑道:“放心吧嬸嬸,我相信先生的實力,再說了,有咱們從旁掠陣,先生是不會有事的。”
雖是聽到葉撼這麼說,但美莉亞終究還是憂心忡忡。
......
事不宜遲,蕭逸便是打扮得極為神秘,飛入尋常百姓家,將那些天神來住他們的話語一一傳遍。
沒多久,很多怨聲載道的絕望,卻是變為了歌功頌德的希望。
不出兩個小時便是傳到了暗天行的耳裡,暗天行眉頭皺皺,可旁邊的謀士卻是對他說道:“王上,寧可信其有啊,咱們先讓四人去收服那兩名煞元,如果他們真有本事的話,就放人,畢竟民意不可違啊。
但倘若這只是有人裝神弄鬼,故意攪局的話,那不好意思,那四人的性命就要為他們的狂妄行為付出代價,其實王上這兩個選擇無論咱們選哪一個對咱們都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你想想看,如果給他們個機會,他們真能收服煞元的話,百姓們則會稱讚你是個好明主,關鍵是還平息了咱們這巨大的災難;如果他們不能收服煞元的話,到時候咱們便是理所當然的將他們斬殺,而煞元一時間也出不了這個幻木迷天陣。”
聽了身旁謀士的話語,暗天行深藍的雙目微眯,緩緩的點了點頭,佈滿了白色短鬚的威嚴臉頰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的表情,旋即卻是將其那一直揹負在身後的雙手收了回來,便是巨大的右掌重重的拍在那謀士身上。
只讓得那謀士更加的鞠躬恭敬,直到其靜靜的鞠躬了片刻,暗天行這才道:“嗯,不錯,就找你所說的去辦吧!”
語聲顯得極為的慵懶,暗天行便又是向其揮了揮手,那謀士會意,連忙的走了下去。
然後暗天行便是撓了撓他那白黃色的捲曲頭髮,在座椅上四十五度角靠了下來之後便是閉上了雙目,看起來老臉之上疲憊之色顯現。
而這邊一切做足了準備,葉撼他們便也是開始欣然的出動。
因為他們四人打扮之後的畫像早已有蕭逸傳到了家家戶戶,所到之處皆是受到眾人的愛戴歡呼,四人一一招手還禮,顯得極為的高興,然後便是一直來到了暗天行所在之地。
見到眾人服飾怪異的打扮,暗天行不著痕跡的將其那極強的神識感應力向著四人感應了過去,卻是發現四人的修為深不可測,他心下一斂,連忙賜座招待,旋即卻是連忙笑道:“聽聞四位可以降服煞元,不知可有此事?”
“我等此來就是專為收服這煞元而來的,自然是真的,倘若有半句假話,到時候咱們任憑王上大人處置。”蕭逸拱了拱手,氣定神閒的抹了抹裝扮上去的長鬍須,便是成竹在胸的答道。
暗天行點了點頭,旋即便是將他們四人
不著痕跡的環掃了一下,卻是微笑道:“聽四位說這次的災難與人族無關,莫非四位是有意在為人族開脫?”
葉撼將聲音裝得極為老成的接著道:“如果王上要這麼理解的話,可以這麼說,但咱們此次前來,只為天理而來,我們對天下的百姓眾生平等,無論人族亦或是你們暗夜一族,只要百姓們每天處在驚恐之中,我們便有重大的責任。”
聞言之下,暗天行點了點頭,連忙笑吟吟的將他們招呼了下來。便是答應只要他們能收服煞元,則這些人族的生命完全為他們保留。
談論了片刻之後,王大錘向其道:“煞元我們是可以收服帶走,不過卻不能將其永遠消滅,如果要將其消滅還得需要異火,這異火則是需要沒有被征服過的大自然中的異火。”
“異火哪那麼容易得到,不過這樣也好,要是你們能將這兩名煞元帶走,咱們暗夜一族便是對你們感激不盡,只是這樣積聚下來的煞氣還是會繼續形成煞元,也不能徹底的將煞元消除。”
思索了一下,暗天行佈滿白鬚的臉龐上泛起了黯然之色,旋即便是看向四人的雙目之中流露出乞求之色,語聲凝重的將這話語說了出來。
卓媗兒也是將聲音顯得極為成熟的向他道:“是啊,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吧,現在咱們需要的是解燃眉之急。”
暗天行思索了一下,也只好顯得有點疲憊的點了點頭。
交談過後,便是有四人進入到幻木迷天陣裡去收復兩名煞元,其餘計程車兵與百姓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而這一次暗天行讓他們所行走的路徑,竟是上次葉撼與歐陽靖和唐文傑二人廝殺時所經之地的亂石叢林,葉撼還特意去看了下那個小孔,但見此處已被衛隊們如採礦般露天挖了進去。
葉撼疑惑的問他們為何,他們只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出原因,葉撼心想就算你們不說老子暗中也會檢視的,他們四人也不再管這件事,便是沿著亂石叢林一直往裡走。
王大錘砸了咂嘴,臉上顯現驚慌之色,自怨自艾道:“唉,咱們這才好不容易出去,沒成想卻又要再一次與這兩個可怕的怪物打交道,想想就怕。”
葉撼笑道:“沒事了,兩名煞元而已,咱們現在多了先生,要抓他們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嗎?”
“葉撼哥哥,我還是感覺有點怕,我想要將這煞元擊敗的話我還有信心,可是要將他們抓到的話我就渾身不自在。”
卓媗兒感受著周圍的陣陣寒冷,卻是尖細的柳眉蹙了蹙,俏臉泛起了蒼白之色,名目之中帶有著懼意的說了出來。
蕭逸向他們笑了笑,道:“放心吧,有我在呢,大不了以後我這個酒壺不再裝酒了,裝兩名煞元卻也沒事。”
說著,便是見他將那懸在腰間的一個葫蘆瓶子拿了下來,然後喝了一大口,發現沒喝完,便是將其遞給葉撼,葉撼搖了搖頭不敢再喝。
他對上次蕭逸給他做的模擬實驗還在心有餘悸,這一次他可不敢再喝了,蕭逸知道他心中所想,便也沒再勉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