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們聽到的都是那些族人們在唉聲嘆氣的談論煞元的事。
“這煞元這麼厲害他們遲早會出來的,到時候就是咱們暗夜一族滅亡之日了。都是那些該死的人族惹的禍。”
“還有美莉亞那個不要臉的賤貨,要不是他帶那些人進來,咱們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大的事呢?我看王上只斬她女兒,這太便宜她了。”
“對對,要我說,咱們就先派人守住他們的家,然後其餘的人去向王上反應,讓王上將她們一併斬了,這樣的人留著遲早是禍害。”
“唉,這煞元一出,咱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不只要死多少人吶!”
“完了完了,咱們現在如果不逃跑的話,那在這裡就是等死了,唉,可憐了我暗夜一族。”
“聽說要讓這個煞元徹底覆滅還得需要異火,可是這異火連王上他們都不能降服,我看這一次咱們暗夜一族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路上講了很多悲哀絕望的話語,有很多甚至已偷偷地跑出了暗靈淵,他們所到之處都是絕望之聲不斷傳來。
無奈之下,五人只好隨著美莉亞放棄回家,行到一個隱秘的所在。
葉撼突然道:“辦法有了,我保證咱們不用和暗天行他們動手就能把人輕輕鬆鬆的救出來。”
四人連忙問:“什麼辦法?”
葉撼看向了面前正在唉聲嘆氣的百姓們,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道:“你們先猜猜看。”
四人連忙沿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一時間卻是茫然不解。
卓媗兒突然靈動的眸子滴溜溜轉了一圈,道:“我知道了,葉撼哥哥你說的是要讓這些百姓幫我們。”
葉撼笑笑,並不言語,卓媗兒接著又是問道:“可是這些百姓應該怎麼幫我們呢?更何況他們會幫我們嗎?”
葉撼還是笑笑不置可否,只是將其雙目在其餘眾人臉上打量了起來,笑道:“你們認為呢?”
蕭逸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是要說服暗天行,讓他放了美麗莎,而要說服暗天行那就要得民心,只是這個得民心很難,更別說說服暗天行了。”
聽了蕭逸的話語,眾人連忙道:“是啊,我們看此計甚是不妥,更何況現在暗天行他們對我們人族都在趕盡殺絕了,此法萬萬行不通。”
葉撼笑臉一收,肅然道:“除此之外就只有大動干戈了,而這樣受苦更大的卻是百姓,要知道,現在百姓們已經處在這驚恐的水深火熱之中了,如果再給他們施壓的話,他們會絕望的。”
聽聞葉撼的話語,四人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王大錘道:“那,那還是第一個方法好一點,只是這個方法確實太難了。”
“是啊,
這個方法是很難,不過咱們也只有這方法可以運用了,雖然很難,但也不是辦不到。”
葉撼看了看外面的眾人,小臉上卻是泛起了與他年齡不相符的哀傷之色,聽到王大錘的話語,旋即便是表情堅定了下來,成竹在胸般的向眾人說了出來。
眾人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卻聽葉撼又接著道:“咱們要說服百姓須做兩步,首先散播謠言,製造神秘,其次拿出咱們的實力讓他們信服。
當然這個謠言是好的謠言,而非壞的謠言,要告訴他們煞元的出現並非人族所為,而是封印到期必經劫難。
要讓他們知道一個能制服煞元的天神已來到了他們的身邊,首先這一步還得麻煩先生去做。
而接下來的第二步,就是讓他們親眼目睹咱們制服煞元的過程,要讓他們知道天神挽救他們的代價就是王上不得濫殺無辜。
我相信只要將這些言論迅速的傳播開去,接下來咱們去說服暗天行就不會難了,當然咱們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否則暗天行是不可能答應咱們的。
只是這裡有一關極為困難,那就是暗天行修為高深,我怕他一眼就洞穿了咱們的真實身份,不知先生可有什麼法子?”
蕭逸略一思索,便是點了點頭,道:“我有法子讓他感應不到咱們的真實實力,這樣他就會對咱們有所忌憚而不敢輕易一意孤行。”
葉撼連忙問道:“先生,那是什麼功法嗎?”
蕭逸笑道:“這門功法你也領教過,就連你的神識感應力都能躲過的功法,它是我蕭家《大地藏心經》裡面的《天地蒼茫卷》,只不過我主要學的是《土佛通靈術》,對這《天地蒼茫卷》瞭解甚少,學到的也甚少,不過也足夠了。”
儘管蕭逸這麼說,但他領教過蕭逸的這門可以擾亂神識的功法,卻也知道那肯定是有他的把握的。
只聽蕭逸又道:“你這個辦法雖是好辦法,但我還可以補充上一部分,既然雷霆與紗衣死後這麼多年還要用符文來將其壓制,那生前肯定是有極大的冤孽了,我想試試可不可以控制他們的心智,化解他們的怨念。”
“不可,他們的生前的怨念太過於深重了,我怕你沒控制到他們的心智,反倒被他們控制了,而我對他們的生前也略有了解,只是我不敢說,咱們暗夜一族有個恐怖的傳說,誰說了,這個怨念就會加註到誰的身上。”
聽了蕭逸的話語,美莉亞俏臉泛白,雙目之中露出驚恐與擔憂之色,咬了咬唇,似是猶豫了一下,便是將這番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