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悄然的快步跟了上去,但見已是猛然的將那赤焰金雕圍了起來。而那赤焰金雕卻是對眾人不理不睬的,只是用它的雙爪在地上不停的刨土,此時已刨了幾乎兩圍之粗的大坑。
看樣子是要用來埋葬它那死去的母親了。
眾人微感訝異,頃刻之間,又是狂喜不已,其中一名大漢道:“少爺,小姐們,看樣子你們的運氣不錯,我本以為只有一隻赤焰金雕呢,沒成想,卻又多出了一隻,看樣子這靈核也不會少。”
說完,那四名大漢手中皆是突兀的多了把銀白色的連弩,微一瞄準之下,只向著那赤焰金雕四箭齊發的急攻而去,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葉撼只感手心裡已是捏了把冷汗,想要阻止,已然不及。
卻見那赤焰金雕卻是猛然間的回頭,一大束淡黃色的火焰從其那銳利彎曲的尖嘴裡,迅疾的噴出,只將那並排而來,幾乎相交在一起的四支箭,在空中突兀的煉化了去。
旋即卻是發出了一聲怒吼之聲,金色的圓眼圓睜,氣勢洶湧的向著眾人瞪視了過來。眾人見其威視,皆是心下一凜,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兩步。
葉撼見此威視,卻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但見那赤焰金雕又轉身繼續去刨起坑來,而這邊的眾人卻是將所準備的防禦裝備拿出來全副武裝了起來。
直到終於做好準備之後,手裡拿著五顏六色的怪樣藥丸,與奇形怪狀的武器,其中兩名少女跟在最後面,身材纖長而苗條,又是向著那赤焰金雕緩慢的逼近。
那赤焰金雕已將其母親放到了坑裡面,卻對眾人不理不睬的只是往坑裡面填土。
就在這時候,那四名大漢卻又是換了另一支,他們身後的箭筒裡所揹著的五顏六色的箭,四人如似商議過了似的,每個人的連弩上所放的箭也並不一樣。
四人又是猛然間的將那連弩發出急箭,帶起嗖嗖的破空聲,只向著那赤焰金雕疾射而去。那赤焰金雕又是大怒的迅疾轉身,向著眾箭將那淡黃色火焰噴湧而出。
但這一次它大意了,他口中所噴的火,只能將紅黃藍三種顏色的箭枝煉化於無形,而那支綠色之箭,卻是絲毫無事的射在了它的右翼之上。
“大家快上吧,這赤焰金雕已經受傷了。”
在其中一名大漢的帶領下,其餘三名大漢已是迅速的迎了上去,將那赤焰金雕團團圍住。
他們試探著向那赤焰金雕急攻而去,但都被那赤焰金雕口中噴火,將他們擊退了回來。
但那赤焰金雕因中了一箭,右翼上血流不止的,只讓得它的攻勢越來越弱,眾人也知道這樣耗下去,那赤焰金雕必被他們輕輕鬆鬆的手到擒來,因此,都只是在不停的煩躁它,並沒有真正的對其下
手,看樣子還是想抓活的。
“兄弟們,咱們就不要與它虛耗了,直接將其射殺了吧,反正它也中了咱們的追魂奪命散了。”
眾人聽了,都是點了點頭,但又都臉上露出了惋惜之色,在他們的心裡,畢竟一隻活的赤焰金雕作用更大,只是將連弩對著那赤焰金雕,一時也沒有發射。
“住手!”
隨著葉撼大聲的吼出,眾人皆是紛紛轉頭的看向他。
葉撼徑直的向那四人走了過去,只能身旁一個女子“啊”了一聲,語音似乎顯得很是激動,葉撼頗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但見其全周身全副武裝,就連臉上也是帶了銀白色的保護面具。
全周身似乎在微微的晃動,左腳跨出了一步,卻被另一個女子在手上拉了一把,然後又將那左腳收了回去,繼續在原地站定。
葉撼只是略微的瞥了她一眼,又繼續向前走去。
“哪裡來的小娃娃?是你一人嗎?”
其中那領頭的漢子,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旋即眉頭一皺,將目光在其身後的叢林中四處打量了一番,目泛驚訝之色的向其說道。
“沒錯,是我一人,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傷害這赤焰金雕,我看它挺可憐的,它才剛死了母親,現在又中了你們的一箭。”
葉撼語氣誠懇,似乎帶有著些許的乞求之意。
那四人目露譏嘲之色的將其打量了一下,冷笑道:“哼,你是要來和我們爭這赤焰金雕嗎?”
從他們的眼裡,表情中,看出了不屑之後,葉撼心底裡傲然之氣油然而生,仰起頭,將四人環掃了一遍,傲然道:“沒錯,我就和你們爭。”
“喲,小子,你人倒是沒多大,但口氣卻是不小啊,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其中一名大漢,將其全周身打量著,卻是戲謔般的說道。葉撼也知道,他這看似漫不經心,滿不在乎的表情,實則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哼,區區天虎團之人,我還沒放在眼裡,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吧,咱們來打一場,你們要是輸了,就通通給我滾,赤焰金雕歸我。怎麼樣,敢嗎?”
面對葉撼雙手抱胸,仰著頭,對眾人正眼都沒看一眼的挑釁話語。那四個大漢哪裡還能忍受,都向其怒目而視的瞪視了過來。
其中沒說過話的另一人怒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吹噓,我看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老子就來替你父母教訓教訓你。”
“不要啊,你打不過他們的。”
葉撼只感這身後傳來的,帶有著些許焦急之意的語聲,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轉身看了看她,卻仍然沒看到她真面目。
但見另一個女子,又是將那纖細的雙手握了握她的胳膊,將口伸向她的右耳旁輕聲的
低語了幾句,然後那女子卻也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