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焰金雕似乎是想迅速擺脫葉撼似的,飛行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而葉撼也是存心想與它一較高低,也是竭盡全力的向那赤焰金雕緊追不捨,但始終離那赤焰金雕的距離,卻是足足有九丈。
那赤焰金雕情急之中,卻是邊向前急速飛行,邊向著他連連噴火的攻擊而來,葉撼卻也不閃躲,只是將其焚靈火發出,與那赤焰金雕發出的火焰撞擊在一起,然後將之消弭於無形。
“赤焰金雕,我倒要看看,你能飛到哪裡去,媽的,敢搶老子的靈核,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邊咬牙切齒的說著,邊又展翅急追,只是絲毫不落下風的始終跟在那赤焰金雕身後九丈的地方。
他只趕腳下的灌木叢林在如烏雲遮天般的,飛速的往後移動,耳邊的風聲,也是帶著猛烈的勁力,颯然有聲的沉沉吹來。
一陣子的時光,彷彿已趕了萬里路似的,葉撼心情也漸感暢快起來,這如雄鷹般翱翔於天地之間的感覺,在他的心底裡,絕對是一種最開闊眼界與最自由的感覺。
看它這飛行的身影,他隱隱約約中對這赤焰金雕卻是有著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只感這赤焰金雕身上卻是有著一種能統領群雄的氣質,與孤高脫俗的貴氣。
又是一陣遙遠的飛行,但見那赤焰金雕卻是突兀的將其雙翅收斂,如往下掉落的石頭般,徑直的向那叢林下面掉落而下,葉撼也學其樣子,也是突收雙翼,徑直的向下掉落。
直到好大一段距離,幾乎到了那灌木的攔腰高之後,才又是猛然的發出雙翼,又繼續追著那赤焰金雕,向前水平的飛行而去。
但見那赤焰金雕又是如飛機起飛般的,向上飆升而起,卻是向著前方一座高大的懸崖,直飛而上。葉撼沒來得及多想,也是猛然的閃動著青雲翼,向那懸崖上面直飛而去。
他這才注意看,這懸崖居然是光禿禿的冒出森然白石,筆直的向上高聳入雲,懸崖之巔卻是有著白霧繚繞,而那赤焰金雕卻早已飛竄進了那白霧之中。
葉撼沒來得及多想,只是咬咬牙,努力扇動著青雲翼,也是向那懸崖之巔的白霧之中飛昇了進去。
剛入懸崖之巔,只感白霧裡面卻是陽光明亮開朗,狂風也隨之怒吼不已,彷彿是用來保護峰巔,以及迷惑外物般的,而懸崖邊緣卻是濃厚的白霧繚繞。
說也奇怪,這繚繞著的白霧,任憑那狂風如何肆意盡吹,就是絲毫不動搖的繚繞在那裡,葉撼雖然心下頗感驚訝,但也無暇過多流連,他急速的在那懸崖之巔上面尋找了起來。
一直向前走,卻是發現,那懸崖之巔竟然又是一片高大的灌木叢,恍如隔世般的,這灌木叢裡竟是有著陣陣清新之氣,讓人只感內心卻
是無論如何也躁動不起來,彷彿眼前的一草一木,皆是在散發著友好的氣息。
葉撼直感神清氣爽,沁透心脾。
他又繼續向前尋找而去,只聞陣陣雕聲傳來,似悲鳴,似哭泣,這聲音之中似乎帶有著極為的哀傷之意,只將這峰巔之上的叢林之中充斥滿了詭譎幽暗之氣。
葉撼心下一凜,全身泛起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氣,然後握了握雙拳,又是小心翼翼的向著那悲鳴之聲悄然行去。
就在約莫其二十米的前面,但見一座凸起的石巒上,兩隻金頭赤身的赤焰金雕,赫然的呈現在了眼前。
葉撼細觀之下,卻見這兩隻雕一大一小,大的體積幾乎為正常成年人的兩圍之粗,而小的則也有一圍之粗。他又走近了十數步,那小的赤焰金雕卻是猛然間的回頭,將其那對金色的圓眼瞪視著他。
葉撼本就只想找個合適的距離觀察一下這兩隻雕,他覺得這個距離已是剛好觀察它們,因此,也便沒有在前進的意思,而那赤焰金雕見其沒有再前進,又是轉回了頭,向著那大的金雕哀鳴著。
而那大的金雕卻是奄奄一息的,將那小金雕喂到它嘴裡的紅色靈核,用它的利爪拿了下來。見到大金雕的此舉,那小金雕卻又是急速的搖頭悲鳴了起來。
那大的赤焰金雕卻是嘰嘰喳喳的向其發出了幾聲,如似安慰般的話語,那小的赤焰金雕又是哭泣般的哀鳴不已,一陣子之後,那大的赤焰金雕抬著的頭,卻是猛然的垂了下去。
霎時之間,哀鳴之聲充斥滿了整個叢林,似乎那清新的空氣也在變得極為的沉重,沉重得讓葉撼呼吸微感艱澀。
“祖爺爺,這,好像是它的親人死了,而它本來是想用這火屬性靈核救下它的親人的,但那大的赤焰金雕好像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於是沒有吞下這靈核。”
靜靜的看著那哀傷的赤焰金雕,葉撼只感心頭也是莫名的有種傷感之氣升了起來,自言自語般的向葉震說道。
“你說的沒錯,這隻大的赤焰金雕是那隻小赤焰金雕的母親,這大的赤焰金雕是被人打傷的,它因傷勢太重,知道自己無救了,這才不想浪費靈核,把它留給了小赤焰金雕。”
“那這赤焰金雕還挺不錯的嘛!算了,這靈核就留給它吧,畢竟它也是一隻可憐的靈獸。”
葉撼說著就往回走,只留下那赤焰金雕孤零零的在那裡悲傷哀鳴,漸漸的那哀鳴之聲似乎也在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啊?你小子怎麼連一隻獸類都要可憐了,我告訴你啊,這對你並沒有絲毫的好處,你要知道這火系屬性靈核也是得來不易的,對你的修為又是更加的重要。在這樣下去,你還想將那功法迅速升級是不可能了。”
語
氣冰冷,葉震似乎是用那責備的語氣向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