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趕了幾天路後,葉撼等三人已是進入了這烏土山脈號稱“武獸之鄉”的武斷山。
給葉撼的一種感覺是,這武斷山裡比之先前所到達的那些地方,卻是更加的陰森與神秘。
但見這武斷山裡,陰氣雲集,森秀蓊鬱,含煙抱石,崖高石怪,如惡作劇般的,周邊的樹木竟會不時的散發出陣陣陰氣,由於是三人,藝高人膽大,那樹木在沒有嚇到他們之後,又是索然無味的將那陰氣吸收了回去。
“祖爺爺,這武斷山裡的樹都這麼囂張的嗎?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說話的葉撼,經過了幾天的磨練,那稚嫩的臉頰卻是平添了一抹堅毅之色,他皺了皺眉,已是突兀的出手,運起那焚靈火,只將周圍的樹木攻擊了個遍。
霎時間,只聞一片陰森的痛苦呻吟在那林中傳了開來,旋即卻如似求饒一般的,只是連連將那枝杈綠葉擺動不已。
“唉,你們就算要欺負別人,那也得先打聽打聽別人的背景嘛!告訴你們,我葉撼絕不是好惹的,我這次還算大發慈悲了,所以才會對你們下手這麼輕,要是你們再這樣不知好歹,我可不能保證,一怒之下將你們全部燒光,我這麼說,你們能理解嗎?能的話就給我點點頭,以後遇到我,你們還是對我客氣一點,當然了,只要你們對我客氣,我也會對你們客氣的,明白了的話再點點頭。”
將那焚靈火在林間飛來繞去,葉撼笑吟吟的看著這些,似乎是在向他求饒的怪樹,卻是雙手揹負在後,像個老者般的將那老氣橫秋的話語,向著這些樹木侃侃而談的說了出來。
聽聞此言,眾怪樹卻是將其那樹尖如點頭般的,齊刷刷的鞠躬了下來,旋即卻又是泛出了陣陣溫和之氣,只讓得三人有著一股舒適的暖氣在其全周身縈繞著,王大錘與葉撼二人相視一笑之下,那極為愜意之氣只在臉上浮現了出來。
又是歇息了一陣之後,見那葉震沒有再繼續往下講魂是聽的事,葉撼又是追問道:“祖爺爺,那後來呢?那魂是聽怎麼樣了?”
“從那之後,魂是聽這個人銷聲匿跡了五年,雖然有可以出封印地界的魂族之人,去外面一直明察暗訪的打探過,但卻始終沒有他的訊息,而那些外出打探他的魂族之人,亦或是由魂霸天託關係而去幫他們打探魂是聽的人類,皆是杳無音訊的失去了下落。
直到五年之後,人間卻是出現了一個名為魂釋天的大魔頭,而那些被其遇上的修為較高之人,皆是無一倖免的被其殺死,他的青魂鼎和九幽冥魂火,以及蝕魂震天音功法冠絕當時,以至於很多修為較高之人,都在畏畏縮縮的做那明哲保身之事。
而當時年輕氣盛的我,聽聞這瓦特帝國
突然間出現了這麼一個大魔頭,大怒之下卻是直接去尋找到他,打算將其從這世上徹底的除去,沒成想那魂釋天五年之內,卻是直接從玄神進境到了玄聖七段,連升了三個大階段,當時二十八歲的我也才剛到玄尊階段,與他的差距幾乎是差了兩個大段。
咳,與他交手之下,才發現自己竟然只能勉強抵擋他三招,卻是身負重傷,但說也奇怪,那魂釋天並沒有殺我,他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兩年之後再去挑戰他。
我當時心下大感奇怪,他卻告訴我說,我還可以將比這更多的實力發揮出來,到時候他要和我過過隱隱的大打一場。說也奇怪,從那次受了傷之後,我那本來就形成極為艱難的元脈,卻是被他迅速的打通形成了,因此這兩年之內,我進境特別的快,直接從玄尊進境到了玄皇。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也從玄聖進境到了玄帝,這樣一來,卻是足足壓了我一個大的等級。因為風頭太盛,我事先已瞭解到魂釋天的實力與種種,因此到處尋求應對九幽冥魂火與蝕魂震天音功法之策,最後卻是結識了巴魯城的理論功法師雲適兄,與當時赫赫有名的九級煉器大師徐夫子。
我並從雲適兄那裡學到了不可以常理推知的玄術,S級封印術,而徐夫子大師卻將我這把渾陽劍打造成了有極為厲害的噬魂功能的利器,因此我取名它為渾陽噬魂劍。
那一戰,我與他約在咱們葉家最引以為傲的玄元宗的頂峰之上,沒成想,這一次我僅僅與他過了十招,卻又是被其穩佔上風,就在我將要徹底的死在他手下之際,不知如何的,他全周身卻是突然間的泛起陣陣濃黑之氣,但見這濃黑之氣卻是讓得他全身痛苦不已,然後他直接放棄了將我擊殺的機會,而是選擇了迅速的逃竄而去。
我後來才知道,這是由於他運用那青魂鼎與九幽冥魂火,做那氾濫成災的修煉所帶來的反噬作用,而這一次之後,我怕他再來報復,卻又是日夜不停的修煉,半年之後,終於修煉到了玄皇七段的境界。
終於有一天,魂釋天再度找上了我,而他當時的修為卻已達到了玄帝七段,大戰了十幾招之後,我本以為,這次我要徹底的死在了他的手下,卻沒成想,中途卻被我好朋友周天元救了我一命,而當時周兄,卻也已進境到了玄皇五段的實力。
於是我二人強強聯手,與魂釋天一人鬥了起來,那魂釋天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百招之後,竟又是穩佔上風,只將我二人攻得毫無還手之力,就在他大怒著,將要把周兄斃命之際,他那反噬的痛苦卻又是猛然的發作了出來,但當時的他似乎是完全入了魔一般的,攻向周兄的威力卻是更甚。情急之中,我以
身犯險,運起那封印之術,與他勉強的抵抗在了一起,而與此同時,周兄抓住機會,迅速的向其攻擊而去,幾乎是對陣了半晌之後,我將那封印之術完全的灌輸進了他的體內,只將其修為直接廢了一半,而我二人卻也身受重傷。
傷勢尤其數我更為嚴重,那次之後,我的元脈大損,幾年下來,無論我如何修煉,皆是再也不能進境,反而還在逐步的退化,而魂釋天這個人物,卻也徹底的銷聲匿跡了去。
唉!正因為這樣,後來才有我那不顧眾人反對的冒險進境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