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那爆散開來的巨大旋風魔影陣,卻是如地底下埋了炸藥爆炸般的,帶起著極為強烈的勁風,只讓得周圍的一切皆是瞬間的碎末橫飛。
瞬息之間,已是將整個空際瀰漫滿了那遮天蔽日的靄靄塵霧,而這塵霧之中卻是佈滿了那被爆散至死的血肉碎末,只讓得這塵霧被凝聚之下,久久難以消散。
加上那些沒有被殞命的殘廢之人,那鬼哭狼嚎的慘叫之聲,霎時之間,這天地間充滿著的,盡是陰森的駭人之氣。
直到被那勁風橫掃了好大一陣子之後,那濃厚的霧靄這才稍微的有所消散,而那駭人之氣卻是久久的凝聚著,在那眾魂族之人的心底裡再也揮之不去。
有所消散的濃霧裡卻是與外面截然相反的,只是如死一般的寂靜,這讓得四大長老與族長魂霸天面面相覷了片刻,皆是臉泛驚駭之色的,連忙向著那霧靄裡面,小心翼翼的包圍而去。
直到五人走近之際,已是那霧靄完全散去之時,但見那禁地中心卻早已沒了那魂是聽的身影。
這讓得五人又是將那疑惑的目光交接了起來,突兀的,卻見一股墨綠之氣向著那禁地之外飛去,眾人面面相覷之下,皆是猛然間的將目光向著那,離這禁地中心兩百米之外的一個角落瞟了過去。
但見眾人目光所落之處,卻是有著一個,如平常香爐般大小的青色小鼎正倒在地。微一凝目,卻見這青色小鼎全身散發著陰森的青氣,而那鼎口上,卻是有著墨綠色的氣焰在氤氳著。
仔細一觀之下,但見周圍的那些被爆散的透明遊魂,在散發著慘叫之聲的同時,卻在那墨綠色的氣焰裡,源源不斷的飄浮進去。
然後那墨綠色氣焰又是如被澆了油的火焰一般,突兀的向著幾名修為較低之人蔓延而來,只嚇得眾人迅速後退。
“不好,這青魂鼎正在煉取遊魂幫其療傷,咱們快想辦法制止它!”
隨著魂霸天的一聲令下,眾人驚是目露驚駭之色的又是向後退去。
身為魂族族人的他們都聽說過,這九幽冥魂火的厲害之處,那絕不是他們這種修為低下之人能夠對付的。
要知道這九幽冥魂火裡的魔性,還沒有被完全的消去之時,就連魂霸天那玄神八段的修為卻也不能駕馭,更何況別人呢?
但見那小鼎卻是在急速的晃動了幾下,便又是自個端端正正的豎了起來。
眾人驚慌失措,面如死灰。
鼎身泛起了陣陣青氣之後,那小鼎裡卻是突兀的有著一股墨綠之氣噴了出來,旋即便是在那青鼎旁邊,突兀的變成一名體格壯碩的裸體大漢。
那裸體大漢卻是滿臉墨綠,全身盡是那傷痕累累的駭人裂痕,而這裂痕裡卻是有著那墨綠氣焰,在源源不斷的散
發出來。
這壯漢卻是蓬亂的黑髮絲毫不落的沖天而起,雙目緊閉,全身顫抖個不停,似乎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般,只將那滿臉的筋肉扭曲得甚是嚇人。
待被認出此人正是魂是聽之際,眾人又是將那戰戰兢兢的幅度,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起來,但礙於族長的神威,也只好硬著頭皮去做那圍攻他之事。
彷彿那魂是聽並沒有發現自己此刻正處於,這被眾人圍攻的危險之中似的,對眾人的逐漸逼近卻是沒有絲毫的察覺,似乎是陷入了那極度的痛苦之中,而難以自拔似的,只是眉頭緊皺,雙目緊閉的,將其那剛毅的臉龐扭曲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見此狀況,眾人那極為驚慌的心情,也是有著一大半被消散了去,畢竟此時的他不像猛虎,倒是更像一隻病貓。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的示意了一下,卻是將他們手中的那散發著綠色光芒的弩箭,從四面八方如漫天飛雨般的,向著魂是聽兇猛的急射而去。
就在那無情的濃密箭雨將及其身上之際,但見魂是聽卻是雙目陡睜的泛起了墨綠色,旋即將那墨綠色的恐怖光芒,在其全身上下猛然間的蔓延著,然後又是向著其身體外的四面八方爆散開來。
卻見那正向其攻去的濃密迅疾的箭雨,已是被這墨綠氣焰,瞬間的消弭於無形。大驚失色之下,眾人卻是如那群龍無首的蜜蜂般,相互踐踏的蜂擁逃竄,霎時間,整個場面已是如那大亂鬥般的混亂不已。
與此同時,卻是有著極度的狂笑之聲,以著那震天動地之勢傳了開來,但見那魂是聽卻是一蓬黑髮高高的向上豎起,臉上的肌肉已是完全的變得扭曲猙獰,那狂笑之聲卻是帶起著陣陣猛烈的淡綠色音波,只向著眾人洶湧的攻去。
右掌中淡綠色玄氣發出,然後飛回,卻是將一名被嚇得癱軟在地計程車兵,猛然的吸到了掌心裡,旋即手掌上的淡綠色玄氣在那人身上微一繚繞之下,卻是將那人瞬間的消失為無形的氣態。
揮了揮手,但見那人的褲子已是被其瞬間的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左掌又是將那淡綠色玄氣迅猛的一發一收之下,那青魂鼎已是迅疾的到了他的左掌心中。
而那青魂鼎卻是突兀的散發出極為耀眼的墨綠色光芒,只是在天地間如陽光擴散般,瞬間的向著四面八方,將那眾人無一倖免的普照了去。
霎時間,只聞眾人那驚慌失措的慘叫之聲,此起彼伏的不絕於耳,片刻之後,眾人已是一大片的氣絕在地,而他們身上那透明的遊魂,卻是瞬間的被那青魂鼎紛紛的吸引了進去。
而那些遊魂在那青魂鼎裡被煉化了之後,卻見那青魂鼎裡,又是有著那墨綠之氣散發出來,向著那魂是聽的身體裡源源
不斷的灌輸了進去。
片刻之餘,但見魂是聽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卻是在迅速的恢復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