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還是挺有骨氣的,但我告訴你,如果你選擇了這條道路的話,那你以後所要承受的痛苦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你要經歷的也很可能是常人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痛苦。唯一的好處就是你還有機會擁有自己的選擇,不用像那些下等人一樣被人家隨意的催殘。”
中年人臉色肅然的向他講解著,少年幼小的雙拳緊握著,稚氣的臉頰泛起堅毅之色的向著他點了點頭。
後來,那封印之毒又是一如既往的多次發作,皆是被父親用他自身那渾厚的玄氣,將其強行的震壓制止著而得以緩解。
但這樣一來,少年卻是發現,只要父親每次使用玄氣為自己震壓封印之毒之後,他那本就略顯蒼老的容顏似乎已是將其那老去的速度在逐漸的加快著。
只要治好了兒子,父親體內的封印之毒也便會隔三差五的作那不規則的發作。
他看到了極速衰老的父親那堅毅俊朗的臉頰,卻是如黑麵饅頭一般的,竟是有精瘦的黃臉變作了黑糊糊的臃腫胖碩,那因常年打鐵而健碩有力的八塊腹肌,竟也是如過眼雲煙般的不復存在。
總的來說,封印之毒多次發作之後,父親的整個身形與膚色,以及樣貌的變化,與此時的自己相較起來,那簡直可以說是大同小異了。
直至有一天,父親將其那淡金色的玄氣,以強行灌輸的方式,完全的傳輸進了他的體內,將其那碩大烏黑的玄天錘交到了他的手上,他自己也便如那朽木般的枯朽了去。
隨後的日子裡,那封印之毒都會不定期的發作,而每次發作之後,卻是使得自己的樣貌與膚色都是向著醜陋的方向發展著。
之後,一名相貌瀟灑的少年就這樣一步步的陷入了那充滿著無限邪惡的無底深淵中,更為可悲的是,家族裡平時明爭暗鬥的長老們竟是以其外貌不像為由,進而齊心協力的直接將其趕出了家族。
在潦倒無望的日子裡,而那與其青梅竹馬的髮妻竟然也是性情突變的,在其面前絕裾一番之後,毅然決然的跟一灑然男子欣愉而去。
靜靜的看著他們離去,他碩大的咽喉聳了聳動,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哽咽住了似的,到了口中的話語,卻是再也不能發出一丁半點的絲毫輕微之聲。
他怔了半晌之後,滿臉的悲傷之氣已是隨著那隻管自己狂亂的寒風消散了去……
就在王大錘正臉泛哀傷的思索著過往的種種之際,葉撼的突兀醒來,只是將其從那憂傷的往事中拉了回來。
他那光芒渙散的雙眸中,眼角似乎有著微微的溼潤,旋即他仰起頭,咧嘴苦笑了一下,臉上一抹黝黑的健碩之色,使得他看起來已是顯得極為的堅毅。
………………
“可以了嗎?祖爺爺。”
葉撼迷迷糊糊的揉揉眼,邊打了個哈欠,邊問了出來,話音剛落之下,旋即的卻是一下子從地上站起。
睡了一覺之後,看起來,整個人已是精力充沛的,其身上似乎是有著一股容光煥發的力量在將其襯托著,只是讓得王大錘略微的有所訝異。
“那好吧,既然已休息好了,那就開始最後一關吧。”
聽聞葉震那蒼老的聲音傳出,葉撼俊臉上的肌肉微微的緊了緊,似乎是泛起了一抹略微的緊張之意似的,旋即又是完全的放鬆,做出一副坦然的面對之色。
“接下來的這一關,我稱它作逆向關,為的就是要將這些帶有光芒的青筋完全的掩埋到你的體內,過程可能會很艱難,畢竟要將其與你體內的玄脈和奇筋八脈相連線,而這個連線的過程可能會有意想不的某些意外發生,從而導致你的玄脈和奇筋八脈受損。”
葉震雙掌又是如先前一般的運起了玄氣,邊在葉撼身上施為邊說道。
“我知道了,祖爺爺,你儘管施為吧。”
起先還臉色稍顯猶豫,旋即卻是將一抹冷靜堅毅之色在其臉上迅速的取而代之了去,看著葉撼這異於常人的鎮定表現,葉震雙目中似乎是有著些許的暖意泛了出來。
但見其雙掌中的淡金色和淡黃色玄氣,正以著那不疾不徐之勢,緩緩的向著葉撼背脊上的青翼血脈之中湧灌而去。
在葉震玄氣的灌輸之下,那青翼血脈中閃現著的青芒,宛如一名正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女孩,正將其那靈眸柔波向著情人脈脈傳遞般的,卻是顯得極為的亮麗活躍。
片刻之後,但見那活躍著的青芒似乎是在漸漸的有了若隱若現之勢,只是緩緩的向著葉撼背脊的血肉裡隱藏而去。
稍久之下,那複雜交錯的青芒之中,卻是有著幾條將其那散發出的青芒停止了活躍的跳動,然後又是將其那顯眼的青色以那極為緩慢的速度逐漸的黯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