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震與王大錘面面相覷,怔了半晌之際,葉撼只感背脊上,雙翼裡的血脈,似乎皆是在如針扎般的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而這痛感卻是快速無比的加大著,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痛感加大的同時,那血脈也是在急劇的充盈擴散著。
一股緊繃的脹,疼令得他有著一種感覺,彷彿背脊上的血脈就要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充盈擴散之力,而立刻的爆裂開來。
心下大驚,葉撼也是疑惑的看向他們,向葉震催促道:“可以開始了嗎?祖爺爺。”
“那好吧,咱們這就開始。”
葉震聞言,這才臉色一驚的,突兀的反應過來,隨著其那蒼老的聲音傳出,但見其虛擬的右手突兀的一翻,一股淡金色的玄氣向其背脊的青雲翼注入進去。
但見葉撼背脊上青筋暴起的雙翼,又是如先前般的泛起了閃爍跳動的青色光芒,已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擴大著,有一部分已即將到達脖頸和肋下,隱隱有向其全身皮肉蔓延之勢。
這讓得葉撼疼痛得,全身又是不由自主的急劇顫動了起來。
他牙關緊咬,臉色泛白,全身上下晶瑩的汗珠急速的溢位,在其額頭上不斷的向臉頰滾落。背脊上閃爍著的青筋,也是在那急速溢位而膨脹的汗珠下,顯得極為的晶瑩剔透,如美人眨動著的靈眸。
葉震雙目凝視,臉色凝重,他已開始雙手施為,但見其右手一股淡金色玄氣,而左手卻是一股淡黃色玄氣的,向著葉撼的雙脅向背脊中央,以擠壓之勢將那蔓延開來的青筋,又是緩緩的逐漸壓縮了回來。
旋即又是將其雙手由原先的橫向擠壓,迅猛的轉換擠壓的方向,轉變為了縱向擠壓,直至好大一陣子之後,那蔓延著的青筋血脈也已被擠壓回了原位。
那跳動著的青色光芒,似乎是很不知足的又是急劇的閃爍了起來,彷彿一個極度渴望自由的人,想要快速的衝破桎梏的枷鎖,而在做著奮力的抗爭。
而葉撼急促抖動的身體也已漸漸的平息,只是那呼吸聲似乎已達到了,王大錘受累之時的那種牛喘之勢。
全身的皮肉也是色澤很不正常的泛起煞白之色,汗水只是由先前的全身溢散,全部的歸為了從頭頂湧出,然後流向頭部以下的全身。
霎時間,葉撼全身已是如洗澡般的溼漉著,汗水浸溼了其身下的整條褲子,然後滴落在地上,幾乎已是將其身下弄了個泥濘小坑。
葉撼口,唇乾涸,全身在狂風的晃動中,已有了搖搖欲墜之勢。
他的眼眸已逐漸的緩慢合上,呼吸聲雖然粗糙,但已有了平穩之勢。
葉震那肅然著的臉色,也已逐漸的有了緩和之意,只是其雙掌中的兩股玄氣,雖不作那擠壓之勢,卻也是
絲毫不敢怠慢的,向其身上緩慢的灌注而進。
漸漸的,葉撼那煞白如玉的皮肉,已是在極為緩慢的恢復成了正常之色,頭頂溼漉漉的汗水也已化作蒸騰著的白氣,緩緩的消散,卻是再也沒有了那急促的汗水溢位。
只聽那粗糙渾厚的呼吸聲,已是逐漸的氣息均勻而穩定,慢慢的,已與平常之時一般無異,葉震這才臉露欣慰的收了手。
但見葉撼身子猛然的歪倒,就要往地上摔落而去,還好王大錘一直守護在他身側,此時正好眼疾手快的將其一把扶住。
這才發覺,這臉面俊秀的少年已是雙眸緊閉的睡著了去。
“唉!你倒好,還有心情睡覺,可害苦你祖爺爺了。”
葉震看著這熟睡的少年,雖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卻是充滿著歡欣之氣。
“老前輩,那這青光還在閃動著呢,不會有事吧?”
王大錘看著葉撼背脊上那恢復如常的雙翼,又見葉震臉泛欣喜之意,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沒成想葉震卻是臉色泛起了凝重之氣,回答道:“已經過了兩關了,但願他能順利的透過這最後一關!”
“那這最後一關難嗎?”
王大錘臉色也開始凝重了起來的問道。
“這最後一關,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只有乾淨利落的成功與失敗兩種結果,無論前面如何的順利,到了這一關,風險都是各佔一半,有點靠運氣的成份在裡面。”
葉震濃眉微垂,眼皮似乎耷拉了下來,只是看了看腳下的大地,臉上似乎有著一股黯然之氣縈繞著,片刻之餘,才抬頭將其雙目看向那如汪洋大海的墨綠,這才緩緩的開口。
“啊?那這豈不是與賭博一樣,只有聽天由命了!”
王大錘聞言之後,臉色驚詫的看著這熟睡的少年,自顧自的嘆了一句,又接著道:“那有沒有既不成功也不失敗的第三種可能呢?”
“絕沒有,這青雲翼一旦注入,就只有這兩條路,放棄已然不能,只有繼續第三關的修煉,要麼高傲的成功,要麼高傲的失敗,只能選擇坦然面對。”
葉震看了看葉撼,言之鑿鑿的說著,又補充道:“因此,這就是很多人要到了玄武才能化翼的原因,更何況他此時修為才僅為積玄氣九段,貿然成功的可能性絕不大。”
“那老前輩,你怎麼還願意讓他甘冒奇險呢?”
不知如何的,王大錘只感心下有著微弱而又莫名的憤怒之氣,在冉冉的上升,便是話語略帶責備的問了出來。
“我已經警告過他,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同時這也是我對他的考驗,如果他不能透過考驗的話,那就證明他沒有資格成為我渾陽噬魂劍的主人。同時,我也不會再抱有任何回覆到以
前頂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