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族長可以告訴我嗎?”葉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那公良虎向其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來我特別健忘,這一點小啟可以做證。”
葉撼看向公良啟,但見其向他點點頭,道:“是的,我爹爹和剛才出去的那名守衛,自上次受了韓紹的毒針之後,記憶力總是在衰退,剛開始是兩天一忘,而現在卻是一天一忘,昨天的好多事情,他現在也已記不起來了。”
葉撼又盯著二人看了看,只覺得二人所說的話,倒不像是撒謊。
公良虎接著又道:“容我想想,應該會有頭緒的,可是我就是清清楚楚的記得,我就是將那匕首放在那個位置的呀,怎麼會跑到這個桌櫃裡面來了呢?而且還變了顏色和模樣,實在是搞不懂,搞不懂。”
公良虎說著說著,只是雙手搔起頭來,看起來沒有一點族長的樣子。
葉撼又是仔細留意他說話的樣子,卻也不像是說謊。
“啟兄,這魔核水晶是令尊的嗎?”他看向那散發著寒氣的淡藍色魔核水晶,腦海裡靈光一閃,向公良啟迅速的問了出來。
公良啟道:“不是,這是我哥的,我哥?”
他說著說著,“哦”的一聲大叫了出來,道:“怪不得我今早看到我哥從這裡鬼鬼祟祟的走出去,沒想到是他乾的好事。”
“什麼?你是說平兒將這匕首調換到了這裡?”
公良虎雙目圓瞪,一臉狐疑的看著公良啟,只是將公良啟瞪得勾下了頭,目光不敢與他相接,只好小聲嘀咕道:“我也是猜的嘛!”
“平兒他一向這麼老實,他怎麼可能背地裡毀壞為父的東西?”
公良虎跺了跺腳,一臉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小兒子,接著又道:“如果你要是有他一半努力,還會這麼廢物嗎?天天就是見不得你哥的好,馬上去給我修煉,偷懶的話今晚不用吃飯了。”
公良啟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好乖乖的答應了一聲,旋即抬頭看向葉撼,但見葉撼也在看著他,他向葉撼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
“哦,對了,老大你得趕緊離去,我送送你吧,我哥和韓蕭應該快要來了。”
公良啟走到了葉撼旁邊小聲說道。
旋即又是轉頭向父親道:“爹爹,葉兄他要走了,我去送送他。”
公良虎看了看他們二人,臉色緩和了幾分,向葉撼笑道:“葉少爺要不吃過晚飯再走?”
葉撼笑道:“我今天誤會了族長,甚是不好意思,幸好族長沒有怪罪,我先在這裡謝過了,現在匕首也找到了,我還趕著這就回去給我爹爹報喜呢。”
“嗯,好吧,那替我問侯一下令尊,有空再來玩啊,那就讓小啟送送你吧!”公良虎聽葉撼這麼一說,甚是高興的說道。
……
隨著二人矮小的身影在大廳門口消逝,那名被公良虎罵過的衛士,又是從另一方向走了進來。
“現在的葉家不是咱們惹得起的,那匕首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公良虎眉頭微皺,向那衛士質問了出來。
“回老爺的話,小的並非故意的,說也奇怪,那匕首柄上好像有一層滑膩的東西,當我將其從櫃檯裡拿出來時,手一滑,那匕首就掉落了出去,也不知碰到了什麼東西,然後那東西又碰到了其它的東西,最後那匕首滑落在地,而與此同時,櫃檯裡的一個瓶子跌倒,將那腐蝕液正好向著地上的匕首傾瀉而下。”
公良虎重重一拍桌子,向那衛士怒道:“胡說八道,櫃檯怎麼會有腐蝕液?”
那衛士連忙跪倒在地,舉起右手,發誓道:“小的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全家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我又沒說你說的是假話,我只是覺得此事有點可疑,我問你,今早可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在這大廳出進。”
公良虎眉頭一皺,有點不耐煩的盯著他說道。
“呃,今天一大早大少爺是有來過,不過可疑的人倒是沒看到。”
他說著,卻是看到公良虎一臉厲色的盯著他,只嚇得他不敢再說下去。
過了片刻,公良虎才道:“行了,我知道了,把口都給我封死了,這件事不要對其他人說,尤其不能讓大少爺知道。”
那衛士唯唯諾諾的連連點頭,然後迅速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