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與公良啟二人走了出去之後,葉撼拿出那把匕首,反覆觀看著,只是感覺這匕首已是毫無一絲絲貴氣可言,整個人也甚是愁眉苦臉的,沒有半分興致可言。
公良啟卻是很高興的說笑個不停,他性子懶散,雖說心裡也有個想變為強者的堅定信念,但卻又是極度貪玩,在遇到好玩的事情時,總是把持不住自己。
此時,正告訴葉撼說要到什麼什麼地方去遊玩一番,自顧自的說得誇誇其談,葉撼對此卻是嗤之以鼻,不以為意。
兩人出了公良家大院好大一截路,忽見前面人影晃動,緊接著,幾名大漢將他們團團圍住,只見韓蕭與公良平正迎面走來,韓蕭一身黑袍,嘴角眉梢處略顯烏黑,全程陰沉著臉,一瞬不瞬的盯著葉撼,嘶啞的聲音在其那烏黑的嘴角響起:“葉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葉撼直感全身一震,一股寒冷襲向他的心頭,這寒冷是從韓蕭身上發出來的,不但說話聲音寒冷,就連傳出的氣息也是寒冷的,這種寒冷直襲上他的心頭。
“好,有種你就來。”
面對他冰冷無情的話語,葉撼也是面無表情地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公良啟直感二人之間散發出了一陣幾乎快令其窒息的寒冷,他不禁的退後了幾步,離得二人遠遠的,公良平眉頭一皺,一把將他拉了出去。
韓蕭沒有再說多餘的話,但見他右手翻轉,一股極強的勁風帶著無比刺激的藥味,向著葉撼激射而來,葉撼一驚,將玄氣運於雙掌,瞬間揮出,一陣勁風將那飄湧而來的毒藥吹散開來,眾人急忙屏氣斂息,連連後退。
韓蕭微一冷笑,十指箕張,又是一陣勁風颳起,如彌天大霧般向葉撼撲面而來,旋即整個黑影如離弦之箭,在那大霧中向著葉撼急射而來,葉撼直感呼吸難耐,連連後退,右掌焚靈火迅疾飛出,卻是被韓蕭那紫黃色的火焰瞬間撞飛了回來,旋即被其陰寒的掌風一震,那火焰直接熄滅。
葉撼驚愕之餘,卻被韓蕭左掌迅疾的抓在了其咽喉上,右掌抓在了其肚腹上,只是將其高高的舉了起來,他手上一用勁,只將葉撼的咽喉捏的格格作響,葉撼滿臉青筋暴起,漲紅了臉,呼吸難耐,那韓蕭嘴角一抹殘忍的微笑瞬間泛起。
葉撼驚慌之餘,聚集玄氣,一拳打向韓蕭的胸口,卻如打在鋼鐵上一般,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反彈之力彈了開來,只震得拳頭生疼,圍觀的眾人都在歡呼。
那韓蕭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殘忍,他雙掌紫黃色的玄氣運起,只將一股陰寒而又熾熱的玄氣貫穿進了葉撼的身體裡。
葉撼直感一陣燙熱難耐,全身使不出絲毫氣力,整個人軟綿綿的在其舉著的雙手上耷拉了下來,旋即被韓蕭轟然一聲的丟在了地上。
“哼!就這?看樣子是我高估你了,為了對付你我還做了如此多的準備,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韓蕭彎下腰來,惡狠狠的看著他,葉撼全身哆嗦,不斷的抽搐了起來,雙手在地上支撐著,卻只感雙手在無力的劇烈晃動,沒能撐起來個分毫,他顫顫巍巍的拔出腰間的匕首,然後做了個結印的手勢,想試著催動一下體內的哎呢嘰,卻只感覺體內空空如也。
“怎麼?想用玄術?好?那我就教你怎麼用玄術?”
韓蕭一臉冷笑,旋即像其一樣做了個結印的手勢,一股紫黃色玄氣從其結印的雙手裡發出,然後向空中緩緩的飄去,旋即一片一圍大的紫黃色火海赫然的出現在葉撼的身體上空。
葉撼只感那火海就如千斤巨石般向其身上以無比沉重之勢籠罩下來,漸漸的,葉撼全身燙熱難耐,難耐得幾乎要燃燒了起來,韓蕭一收手,將那火海靜止在了半空,繼續的向其殘忍的烘烤著。
那陰沉著的臉,終於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恣肆的微笑,以那沙啞的聲音向其說道:“怎麼樣?我這玄陰煉火的滋味好受嗎?”
說著哈哈大笑個不停,葉撼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的瞪著他,韓蕭看在眼裡卻是越發的得意,片刻之餘,他直感體內的燙熱在飛快的減緩。
他微一驚愕,直覺胸前有一股巨力在緩緩的湧進,他此時的姿勢正好是半側著身子,只見胸前那焚靈淨功盒裡有一股透明的氣體在迤邐而進,他知道是焚靈淨功盒正將那玄陰煉火的靈力緩緩的吸入。
正因為那玄陰煉火的靈力被其吸收,那陰寒與熾熱交加的燙熱才會在逐漸的減弱,而韓蕭卻絲毫沒有察覺,還在大笑個不停。
他站起來猛然一腳踢在了葉撼的背脊上,直將葉撼像個足球般踢飛了出去,而與此同時,他結印手勢向前一指,玄術發動,那玄陰煉火又是罩著葉撼全身攻去。
葉撼直感體內那陰寒與熾熱也在逐漸的消融而開來,全身的力量在逐漸的充盈,他憤怒之下,大吼一聲,雙掌在地上一拍,整個身體瞬間的直立起來。
韓蕭被其突如其來的反轉嚇得倒退了一步,“怎麼可能?”
旋即急速的將那玄術撤銷回去,一運玄氣又是一把五顏六色的丹藥如暴雨梨花一般,向著葉撼疾射而來。
葉撼雙掌齊揮,兩股淡黃色火焰從雙掌中洶湧噴出,只將那些五顏六色的丹藥在空氣中爆散開來,如煙花一般煞是壯麗。
旋即變作漫天迷霧,將眼前的整個天空遮掩得嚴嚴實實的,一股股刺激性極強的氣味,充斥著整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