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個師父,不是罡風教的嗎?”葉戰眉頭一皺,問了出來。
葉撼聽了此話,先是一愣,沒想到我有個師父也被父親調查了個一清二楚了,這父親也太雞賊了吧,但轉念一想,他以前沒有主動問我,為什麼突然間問了出來呢?難道這罡風教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葉戰見其沒有回答,而在靜靜的想著問題,心下更是狐疑了起來,他斷定葉撼在有意隱瞞他,但為了他的安危,不得不盤根問底了。
“我告訴你,有什麼隱瞞我的一定要跟我講出來,我怕到時候,你會吃虧啊!”葉戰一臉肅然的看著他。
“我剛才用的那個是召喚術,並不是什麼罡風教的御劍術,再說了,你難道看他們是一樣的嗎?”
葉撼撇了撇嘴,向其沒好氣的說道。
葉戰聞言,卻是愣了一下,他也只是為了兒子的安危著想,才這樣問的,其實這兩種劍術根本就不一樣,細思之下,只覺得葉撼所用的召喚術,劍是主動的,而罡風教的御劍術,劍卻是被動的。看樣子,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你是說玄術裡面的召喚術嗎?”葉戰疑惑的問了出來。
“是啊,你也知道玄術嗎?”
“我以前只是聽說過,好像是前人提出的一種理論,但不知道它確實存在,而且還能練成。”
葉戰看著面前自己的兒子,只覺得看來看去都看不出這小子就能學會這些東西啊,當然,這小子的天賦還是挺不錯的,學什麼都特別快,被他練成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於是打算親眼見識一下,就問道:“你可以給我演示一下嗎?我這麼多年下來,也是孤陋寡聞了。”
葉撼聞言,吩咐了一聲,那姜維將馬車停了下來,二人走了出來,葉撼微一冥想,右手一揚,瞬間的將那焚靈火向著路邊的一大塊巨石射去,將那火在巨石上來回的烤了一會兒,又迅猛地收了回來。
葉戰走過去觀看了一下,但見那剛硬的石頭彷彿已是變成了一包灰,驚訝道:“這火竟有這麼大的威力嗎?”
說著伸出腳在那石塊上踢了幾腳,只感覺甚是燙熱難耐,而那石塊,卻也是應角而散,瞬間的變成了一堆散灰,葉戰驚訝得久久撟舌不下,卻見葉撼滿臉大汗淋漓的,臉色慘白的坐了下來。
“我剛才使用哎呢嘰太久,消耗玄氣太大了。”葉撼有氣無力的說道。
葉戰一聽,連忙將回氣丹給他吃了,好一陣子過後,才慢慢的恢復了下來。
回到家之後,葉撼給他講解了這段時間學會的玄術,以及反過來用哎呢嘰驅動功法的原理,葉戰只是聽了個模稜兩可,然後拿著那本玄術書籍研究個不停,那也不在話下。
......
又過了兩天,根據葉戰的秘密情報,他知道了那天韓紹沿著小路逃跑之後,果然遇到了公良虎,而公良虎趁著他玄氣消耗過大,就一直對其窮追不捨的追殺,豈料韓紹雖然玄氣消耗過大,但也抵擋了公良虎十招,公良虎的水屬性功法在那碧水寒獅的靈力昇華下,變得極度的陰寒,將其陰毒重傷了韓紹的五臟六腑,而與此同時,韓紹卻也拼死一擊,將其冰心寒毒重傷了公良虎等人,等其眾人有所恢復的時候,韓紹早已顫顫巍巍的逃跑了。而此後,兩人都造成了玄脈被毒氣淤塞,修為大降,要恢復的話,至少也得半年。
葉撼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也是覺得可以給他們一次機會,畢竟這二人短期內也威脅不到自家,但絕不允許二人這種想法再一次死灰復燃,一旦再有下次的話,絕不姑息。
葉撼突然間想起,應該去看看師父柳瑞,雖然他也沒通知自己,但這久以來,他的傷勢如何了,也應該去了解一下的。
他到了天柱峰下,將那丹藥發了訊號,卻久久沒有見到柳瑞下來接自己,葉撼心想,或許師父有什麼急事出去了吧,再等等,應該就等到他回來了,又是等了半天,卻也是沒有見到柳瑞。
他無聊之下,在那峰頂的叢林裡轉了一下,只見大片大片的綠葉有一半直接徹底的枯萎了,而另一半卻是依然碧綠,毫無影響,只是那樹皮,斑斑點點的,如篩子影般腐爛不已,他好奇之下,走近去一看,只感一股刺激性極強的氣味,在那窩眼裡傳出,刺激得他眼淚直流。
他慌忙跑開了去,又見很多鳥獸蛇鼠,陸陸續續的死了一地,看樣子是被毒藥毒死的,葉撼心想,莫非是師父將藥灑在這裡,以防止蛇鼠蟲蟻。
又往叢林裡走去,但見叢林裡好多樹木也是大片大片的腐爛在地,那難聞的藥臭味,還在不斷隨著空氣四散漂來。
怎麼?這裡以前還是好好的呢,怎麼會這樣?莫非又是有人打鬥?難道又有淬金塢的人來殺師父?
葉撼想到這,心下大驚,又迅速的往裡跑,但見前面的狼藉之處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