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場外的葉戰一怔,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積玄氣七段的兒子,竟然能夠連斃兩個玄武高手,這種事情他活了大半輩子,卻還只是第一次見到。
旁邊的幾名玄武高手也是愣了一愣,他們鬥了半天都沒殺死的人,卻被一名修為低於自己十條街的人殺死在地,緊接著他們計程車氣得以鼓舞,都紛紛挺劍,向韓紹之人洶湧拼殺,而另一邊的人,卻是士氣去了大半,一陣子過後,有幾名高手又被砍翻在地,頹勢已是漸顯。
葉撼由於剛才使用召喚術,玄氣消耗過大,一時有點氣喘吁吁的退了回來,但見場中韓紹和姜維還在不鳴不休的戰鬥著,這韓紹看起來相貌儒雅,出手卻是狠辣無比,他所學的功法,是水屬性功法,此時,他雙爪如鉤,散發著淡藍色玄氣,向著姜維的肩頭和喉嚨之處疾抓而去,姜維雖然肩頭有幾處被其抓的佈滿了血痕,但並無絲毫慌張之意,卻是左手和右手掌拳交錯的將其一一化解,然後回攻,猛然間,黃褐色和淡藍色的玄氣撞擊在一起,轟然的一聲,同時將二人震退了開來。
韓紹左右掌交錯一翻,趁機將一股淡藍色玄氣在空中凝聚成一把如水晶般的半透明長劍,帶起無比銳利的破空聲,向著姜維洶湧而來,姜維也是左右掌交錯一翻,將一股黃褐色玄氣凝聚成一把如岩石般的利刃,帶著黃褐色玄氣,疾迅而去。
只聽轟然一聲,兩劍相交,撞擊在一起,突兀的,漫天碎末橫飛,帶起極強的殺傷力,向著四周呼嘯開來。葉撼連忙出手,一朵焚靈火飛出,將那飛向父親與自己面前的固體碎塊瞬間的焚化在空中。
葉戰看著兒子這不可思議的操作,臉色一怔,動了動口,好像要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葉撼也知道了,二人的修為至少都是玄魂級別,而與此同時,韓紹一邊的殺手,也被葉家的人陸續的殺死了,還有著幾個全身傷痕累的在苟延殘喘的支撐著,看樣子,馬上就要落敗。
韓紹大驚失色,本來一切計劃都算好了的,怎麼反倒自己一方落敗了,他憤怒的大吼一聲,叫道:“公良虎,你個老匹夫,想不到我韓紹陰溝裡翻船卻是拜你所賜。”
話音剛落,但見其將那水袋扔向天空,瞬間爆散開來,在其玄氣催動下,漫天的雪花向著葉撼他們三人急射而來,姜維大怒,右腳腳尖一用力,在地面上釘了個坑,旋即踢起一塊泥土飛向空中,也像韓紹一樣將那泥土爆散開來,向著那凝聚而來的雪花洶湧攻去。
只聽轟然一聲,但見黃褐色的煙霧在他們三人面前,急速的瀰漫開來,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冰針從那煙霧裡急射而來,姜維大驚之下,急忙後退,運起黃褐色玄氣,在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黃褐色氣牆,那些冰針卻是全部的釘在氣牆上面,然後擴散開來,融成一片淡藍色的氣體,在那黃褐色氣牆裡浸透著,並且一股讓人微感暈眩的氣味,緩緩的飄了過來,姜維一驚,雙掌急運玄氣,將那氣牆迅速的推了出去,好大一陣子之後,才隨著勁風的吹拂而煙消雲散,等風將那煙霧吹散之時,除了那些殺手被殺死在地之外,韓紹和幾名受傷的下屬,早已一溜煙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葉兄,是我大意了,全是我的錯,本來還想陪這老匹夫慢慢玩呢,哪成想被他給跑了。”
姜維一臉自責的向葉撼說道。
“姜兄不必自責,你救了葉某的命,我已經很感激不盡了,你有功而無過。”葉戰向其微笑著說道。
姜維卻還是一臉自責的站在一邊,感覺心下很是過意不去。
“沒事的,他跑讓他跑,自有人在前面等著他呢。”葉戰悠然的笑道。
“爹爹,你說什麼,可不可以別賣關子。”葉撼皺了皺眉,又一臉急切地追問。
葉戰看了一眼姜維,但見姜維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葉戰笑道:“姜兄,你想一下,那個在前面等著他的人會是誰呢?”
姜維眉頭一皺,想了一下,突兀的,雙眸一亮,“哦”的一聲,叫了出來,旋即向葉戰笑了笑,葉撼卻是聽的一臉的茫然,兩隻黑色的眸子在不停的轉動著,突兀的叫了出來,道:“我也知道了,是公良虎,就憑他剛才喊的那一聲,我就斷定,他被公良虎坑了,沒想到他陰溝裡翻船,竟是被同夥給算計了,哈哈。”
“你錯了,公良虎和他並不是同夥,他在拉攏公良虎來對付我之時,殊不知我也在拉攏公良虎來對付他,看到了吧,這一路上中箭而死的這麼多人,這就是公良虎乾的。”葉戰淡淡的說道。
“可是中箭而死的也有我們的人啊?”葉撼眉頭一皺,彷彿父親說的也並不準確。
“是的,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我們鬥了這麼久公良虎一直沒有出現的原因了,他在這高山處坐山觀虎鬥呢!這人兩邊都答應了條件,卻是保持著中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葉戰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那這人也太可怕了吧,無信無義的,恐怕也沒人想和他合作了。”葉撼道。
“所以,他接下來的行動就是徹底的廢掉韓家,然後是我們葉家,最後一家獨大,但這老小子,也只是外表看著粗獷不羈,其實內心卻也沒有多大的膽量,一旦讓他知道厲害,他絕對可以蟄伏十年,而不敢有絲毫異動。我想這韓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既然他敗了,決定逃跑,那一定也有自己的算計的。”
“那咱們何不現在再去坐收漁翁之利呢?”葉撼靈眸一轉,一臉邪笑道。
“咱們現在還不夠強大,需要相互牽制,同時也要對抗外敵,如果我們現在將其餘兩家滅了,那外敵看我們葉家不夠強大,就會紛紛進攻咱們烏斯城,到時候受苦更多地還是百姓,所以就算他們拼了個兩敗俱傷,那對咱們來說也算是漁翁得利了。”葉戰顯得一臉精明的向葉撼分析道。
“那如果他們不會兩敗俱傷呢?”葉撼皺了皺眉,不甘心的說道。
“會的,我瞭解韓紹,也瞭解公良虎,甚至他們的出手,與逃跑過程我都能想得到,不相信的話,到時候等情報通知吧。”葉戰看起來甚是精明,一臉篤定的說道。
葉戰談笑自若的向二人說著,此時三人坐上了馬車,已在往回趕。
“哦,對了,你剛才所使用的那個劍術是罡風教的御劍術嗎?”葉戰狐疑的問了出來,他想兒子應該是接觸過罡風教的人,才會使用這種御劍術的,畢竟他這樣的修為,玄氣是不足以御劍的。
“沒有啊,什麼罡風教?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葉撼疑惑的看著父親,不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