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葉撼似乎有點不明所以,他接著又道:“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師父來教你的話,那你很可能會被埋沒。”
“是啊,我是沒有師父,我也想找個厲害的師父。”葉撼精神一振的說道。
“像瓦剌學院這些酒囊飯袋,他們沒有一個有資格當你的師父,你應該知道,修煉要用丹藥輔助吧,如果有一個煉藥師當師父,那你的修煉才會事半功倍。”金逸文鼻子裡大氣一出,哼了一聲,一臉傲然的說道。
“我也想找一個這樣的師父,但是找不到啊,哎,莫非先生有可以推薦的高人?”葉撼砸了咂嘴的說著,旋即靈光一閃,向金逸文問道。
“我倒有一個人選,但你除了你我二人知道之外,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金逸文右手輕輕的搭在葉撼的左肩膀上,又一臉肅然的盯著他說道。
葉撼鄭重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了,請先生放心。”
“我記得你曾跟我說過,你不想因為比別人弱,而受到別人肆意的凌辱。唉,任何人都一樣,弱者總是被別人無情的踐踏。”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葉撼能從他的嘆息中清晰的感受到一抹無盡的悲傷淒涼之意。
他又一瞬不瞬地盯著葉撼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一名三級煉藥師,我有資格成為你的師父,你會拜我為師嗎?”
“只要先生不嫌棄,那我很願意。”葉撼心下一喜,脫口而出的說道。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在瓦剌學院教書,而不去直接教他們修煉嗎?”金逸文雙眸精光微閃的看著他,說道。
“我相信先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等時間到了,先生自己會告訴我的。”葉撼鄭重其事的說道。
“那你就這麼相信我嗎?”金逸文一臉微帶冷笑的向他說道。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大不了我還你就是了。”葉撼向他一努嘴笑著說道。
“不錯,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氣魄,很難得。”金逸文似乎顯得很是高興的說道。
“好,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不過,你還是叫我先生吧,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師父。”金逸文似乎很是高興,邊說著邊拿過杯子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葉撼面前。
葉撼接過杯子,送到嘴邊聞了一下是酒,就沒有喝,卻見金逸文當先喝了,他微一猶豫,也是一口氣喝光了。
“先生,這是我第二次喝酒,這酒好辣,我還喝不習慣。”葉撼被辣得滿臉通紅。
“辣你還喝?”金逸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道。
“我知道這是拜師酒,必須得喝。”葉撼笑道。
“好,那就再來。”金逸文笑著又遞了一杯過來。
“啊,不來行不行啊。”葉撼被嚇了一跳。
“來吧你,以後行走江湖哪能不會喝酒呢?”金逸文笑著就要強灌給他。
“好好好,來就來,有本事的咱們比比酒量。”葉撼既然拒絕不掉,乾脆就發起狠勁,與他幹上了。
“好小子,敢跟我比酒量,我讓你喝到找不著東南西北。”金逸文此時像換了個人般的神采奕奕起來。
當下,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酒香濃郁四射的隨風飄蕩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