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踞在瓦剌學院西邊的山峰,名為天柱峰,因其雄峻峭拔而得名,有著難以上青天之險,此峰之高,飛鳥膽寒,巍然直插雲霄,此峰之險,哀猿遠離,森然壁立。
峭壁上的山腰中,如神龕般的洞府裡,卻燈燭昏暗,一少年貓著腰般的醉倒在地,已人事不知的昏昏睡了去,一中年卻在自給自飲,洞壁周圍一些鍋碗瓢盆,簡陋的用具除外,更多的是那積滿灰塵的陳舊書本,洞外一片聒噪的蛐蛐聲,卻聽不出是否有絲毫的愉悅,亦或是悲涼,只是聒噪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在自飲自足的中年人,眉頭一皺,緩緩的停下了酒杯,從懷裡取出一顆小指般大小的帶有異味的黑色丹藥放在洞口,那聒噪的蛐蛐聲瞬間的戛然而止,隨後,周圍陷入一片沉寂,那中年人砸了咂嘴,打了個哈欠,將一厚重的木板擋住洞口那微帶料峭之意的晚風,隨之在他那簡陋的睡榻上,閉眼呼呼大睡了起來。
......
瓦剌學院東邊的一幢幢緊密相連著的美輪美奐的高大建築物中,一看起來甚是富麗堂皇的房間裡,一媚眼狹長的女子,風情迷人的曲發微微的散亂著,那成熟嫵媚的豔臉上,此時正逐漸的緋紅迷人,微微聳動的膩白鼻翼,使得她的呼吸逐漸的急促。
但見她那白膩如雪的脖頸下,一雙修長白皙的少年的玉手,正對著她那微微起伏的豐潤弧度上下其手,她微微晃動的上身,也是逐漸的加大了幅度,將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搖曳得甚是姿態多彩,她那緊咬著的朱唇,也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令人銷魂的微微呻吟......
片刻之後,隨著身下少年的輕輕呻吟聲傳出,那女子也隨之將其上身幅度漸小的緩慢停止了下來。
“你走吧,千萬別讓我爹看到。”這說話之人正是韓蕭,他一臉索然的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的說道。
女子聞言,那狹長的媚眼上面,修長的柳眉微微的蹙了蹙,輕聲的說道:“好的少爺,奴婢這就下去。”
韓蕭眉頭一皺,連看都沒看她,卻是連連擺手催促道:“趕快走,趕快走,動作快點,別囉裡囉嗦的。”
那女子轉過身,低著頭,嘴角冷笑,一臉輕蔑之意盡顯滿臉,擺著她纖腰下那挺翹的嬌臀,風姿惹人的走了出去。
“少爺,老爺叫你過去一下。”待那女子前腳剛走,一個僕人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說道。
“怎麼這麼晚了他還找我?”韓蕭心下一驚,有些心虛的道。
“我也不知道啥事,少爺過去就知道了。”僕人顯得一臉敬畏的,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知道了。”韓蕭砸了咂嘴,邊說著邊立馬穿好了衣服。
大廳上,一鷹眸射人,頜下一片短鬚的,魁梧中年人正負手而立,看起來甚是精煉,此人正是韓浩。
“怎麼滿臉都是汗的?”大廳上,韓浩看了剛到的韓蕭,眉頭一皺的問道。
“哦,我一聽爹爹找我,所以立馬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跑熱了。”韓蕭心下微微一驚,旋即的腦裡的思緒滴溜溜一轉,反應極快的說了出來。
“最近修煉的怎麼樣了?”韓浩那如鷹眼般的厲眸,如利刃般的直射在韓蕭的秀氣臉龐上。
“還在積玄氣七段,不過快要突破了。”韓蕭顯得有點小心謹慎的說道。
“這句話好像聽你說過好多遍了吧。”韓浩冷笑一聲的說道。
“呃......不過這一次好像是真的,請爹爹相信我。”韓蕭急忙的為自己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