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同學說的不錯,但它還可以用來煉很多的丹藥,如一品聚氣丹,只要加上幾味其餘的草藥就可以了。”周世良得意的說道。
周世良將黑石哞牛的血液用積血器吸收了出來,每人都被分到了滿滿的一小瓶,學子們又一陣歡呼雀躍了起來。
“先生,那這個肉……不要了嗎?”其中一個長得一臉肉嘟嘟的細眼小胖子,在眾人將要繼續前進的時候,嚥了咽口水,有點依依不捨的說道。
“潘安走了,快跟上大家,這麼多的肉怎麼拿得完,不要了。”周世良看了一眼這小胖子,眉頭微皺的說道。
“哦!”潘安很不情願的跟著他們走了去。
“你怎麼總是想著吃呢?自己看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我告訴你,先生殺這個武獸只用它的血脈來修煉,不是拿它的肉來吃的。”與周妍韻一起的那個微胖女孩,鄙夷的向潘安說道。
“我覺得這黑石哞牛好可憐哦,萬一它的孩子找不到它了該怎麼辦?”那叫靜靜的女孩一直靜靜的跟在他們身邊,此時弱弱的說了一句。
“呃,說不定它還沒有孩子呢?是吧?”葉撼看著這一眼圈微微一紅的小女孩,微笑著的安慰道,同時向身邊的周妍韻等人,眼神示意了一下。
“是呀,這黑石哞牛應該沒有孩子。”周妍韻配合著說道。
“可是,萬一它要有孩子呢?”靜靜抬頭看著周妍韻,又看看葉撼。
“沒有,我敢保證,它絕對沒有孩子。”葉撼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的?”靜靜疑惑的看著他。
“呃,這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但我要保密,不信你去問他們,他們一個都不知道。”葉撼靈眸一轉,信誓旦旦般的說道。
“你們知道這黑石哞牛有孩子嗎?”靜靜認認真真的將這話問了差不多一半以上的人。
“不知道。”
“我們怎麼會知道呢?”
這是靜靜得到的答案,她的悲傷之情也隨著得到的肯定的答案稍稍的有了好轉,又走了一段前進的路,一路上葉撼給她們講了一些古靈精怪的笑話,只見其餘幾人笑得天花亂墜的,她也略微的高興起來了。
再往前走,只見前面好似有鐵兵團的衛隊把守著。
“怎麼樣,那頭武獸抓到了吧?”一個守衛向周世良笑笑說道。
“託你們的福,已被我殺死了。”周世良露出一抹稀世的微笑,笑笑的說道。
“啊,這……這恐怕不妥啊,取點血也就行了啊。”守衛看著他,微感遲疑了一下的說道。
“作為一名修為低下的教練先生,情急之下失手打死頭武獸,那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更何況兄弟們應該好久都沒開葷了吧。”周世良邊微笑的說著話邊將一百金幣的票子在守衛的左手掌上拍了拍。
“是是,那先生實訓完了就帶著學生們過來嚐嚐這中級武獸的滋味如何?”守衛順勢的將票子揣在懷裡,一臉熱情的說道。
“一定一定。還有這個是通往前方的證明,還望兄弟們幫幫忙。”周世良向他笑著,又拿出了一張證明文書迅速的在守衛面前晃了一下。
“呃,這……好說好說。”守衛微一遲疑又爽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