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地等待,切勿亂跑啊。”周世良肅然的吩咐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微笑著和剛才那名衛士走進了這看起來有點雄偉壯觀的黑褐色帳篷。
“你要進去也可以,但是這些學子們那是千萬不能帶進去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可擔待不起。”這名尖瘦的臉頰上全是黑麻子的守衛,一臉肅然的向周世良說道。
“嗯,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也是受人之託,只帶一個人進去,你們職責所在之處絕不影響到你們絲毫,這樣可以了吧?”周世良微笑著敬了他一杯酒,然後一拍胸膛,言之鑿鑿的保證道。
“行,行,可以。”守衛將杯裡的酒一口喝了個精光,旋即將滿臉的麻子變得容光煥發般的爽朗的答應道。
帳篷外的學子們卻是好奇的在觀看著周圍的,被圈養起來的武獸,有著如剛才般的黑石哞牛,有長著長獠牙的豬獸,有長著長鬚長角的羊獸,也有看起來比較兇殘的虎獸、豹獸、長蟒、狼獸、尖嘴雕獸……
“看樣子這些武獸全是他們養的,怪不得剛才的那隻黑石哞牛在先生的手下卻如此的不堪一擊。”葉撼看了這些種類多樣的被圈養著的武獸後,冷笑一聲,果斷的下了個定論。
三個女孩聽了此話,卻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像這樣的實訓,與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做法有何區別?”葉撼義憤填膺般的說道。
“那你認為應該怎麼做?”周妍韻淡淡的說道。
“我認為一個人既然要想變強,那就要去挑戰一些從未經歷過的事。實訓實訓,就是要親自動手,實實在在的訓練。”葉撼濃眉一仰,如一個成年人般的侃侃而談的說道。
“說的是挺好的,但是你現在的修為也就只夠參觀一下動物而已。”周妍韻似笑非笑的斜瞥了葉撼一眼。
“呃,我……我就發表一下看法而已。”葉撼臉色微微的一紅,訕訕的說道。
“不過,我挺贊同你的說法的,我也想自己親自的去試試,這對我突破積玄氣八段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周妍韻一臉認真的說道,然後卻又是轉頭如出水芙蓉般的向他微微一笑。
“那你打算怎麼試?”葉撼看著她那迷人的笑容,心跳略微的有點加速的說道。
“我,我覺得真正的武獸應該是在那裡面的,不過,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進去的。”周妍韻指著被鐵網隔開著的前方幽森的山林,一臉篤定的說道。
“不知道有沒有可以進去的小道?”葉撼微一思索的問道。
“韓蕭和我進去,其餘的待在外面,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切勿闖禍,我們先去處理點事。”周世良走了出來,向大家肅然的說道。
“是的,先生。”韓蕭趾高氣揚的從葉撼面前走過,向葉撼微微的冷笑了一下的說道。
“叔叔,我也要去。”周妍韻走上前去向周世良說道。
“不行。”周世良一臉嚴肅的,簡潔而有力的說道。
被拒絕的周妍韻並不氣餒,她嘴角一抹月牙般的弧度微微的上揚,冷笑了一聲,這樣的結果彷彿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待二人走遠之後,她才徑直的走到剛才那名衛士面前,將一塊方形的潔白無瑕的玉牌出示了出來,只見那衛士臉色迅猛的變了一變,旋即向她所說的話不斷的唯唯諾諾的點著頭。
“葉撼,你過來一下。”與衛士說完話後的周妍韻向葉撼招了招手,用她那清婉悅耳的聲音向他喊了一聲。